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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士兵全都安静下来。他们看着萧无咎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怀疑,而是敬畏。
萧无咎环视众人,开口:“我不是来招兵的。我是来聚魂的。你们曾是弃子,现在是刀。我不给你们富贵,也不给你们官位。我只给你们一个机会——查清当年真相,让该死的人死。”
陈孤拔出孤星刀,刀尖点地,双膝跪下:“属下陈孤,愿为殿下效死。”
三百将士齐声怒吼:“夜行不熄,孤影随君!”
火把猛然腾起,映红半边天空。一名士兵捧出一面黑旗,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——夜行军。
萧无咎接过旗帜,插在高台之上。风吹旗动,猎猎作响。
当夜,密帐内灯火通明。萧无咎摊开一张羊皮地图,上面画着边城四周地形。陈孤和十名骨干围坐一圈。
“这支部队不能正面作战。”萧无咎说,“它的任务是断粮道、烧辎重、杀信使、埋眼线。不出阳兵,不打明仗,不占城池。”
陈孤皱眉:“避战而行奇袭,是不是太被动?我们有三百人,完全可以守一处要道。”
萧无咎冷笑:“你以为我要赢一场仗?我要赢的是整个局势。”
他拿起一枚染血玉符,放在桌上。“这是昨夜从镇狱使残魂那里得到的记忆碎片。它指向北谷深处一处隐秘兵库,里面囤积大量兵器与灵药。圣族每月初七派人补给一次,下次就在三天后。”
他看向陈孤:“你选三人,扮作樵夫进山。找到标记位置,回来报我。不能惊动任何人。”
陈孤拿起玉符仔细看。上面刻着一道扭曲符文,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他抬头:“若被发现怎么办?”
“那就死。”萧无咎说,“但你要确保他们死前把消息送出来。”
帐内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看着陈孤。
过了几息,陈孤将玉符收进怀里。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无咎摇头,“你是夜行军主将,不能冒险。派可靠的人。”
陈孤咬牙,终于点头。他叫来一名副将,低声交代几句。那人领命离去。
萧无咎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夜空漆黑,不见星辰。他抬头望着北方,右手又轻轻抽了一下。
他知道那不是错觉。
某种东西正在靠近,或者正在苏醒。但他不能等,也不能退。现在必须把力量握在手里。
他回头看向营地。士兵们正在分组整备,斥候、突袭、传信三队已划分清楚。有人在磨刀,有人在检查绳索,没人喧哗,也没人懈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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