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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患。你说,留着慕容九天,便是留着一颗定时炸弹,他日定会坏了你我大事!”
“我呸!”魏庸双目赤红,嘶吼道,“那是你不识时务!若你肯帮我,如今的丞相之位,岂会轮得到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楚逸凡冷冷打断:“我楚逸凡,一生所求,不过是国泰民安,无愧于心。先帝的托孤之重,我不敢忘;慕容氏的忠烈之名,我不敢辱!你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,在我眼中,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!”
他顿了顿,转向众人,声音愈发洪亮:“这些年,你明里暗里派了十七拨杀手,潜入青山,皆被我一一化解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?你以为,先帝留下的那道密诏,只是为了护慕容将军周全?”
楚逸凡抬手,指向被禁军押着的太子赵珩,目光如炬:“先帝早已料到,自己百年之后,定会有人借慕容将军的身世做文章,挑拨离间,谋夺大位!那密诏,不仅是护身符,更是一把斩奸除佞的利剑!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太子赵珩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,却只能无力地嘶吼。
楚逸凡冷笑一声,不再看他,而是望向慕容九天,缓缓躬身:“将军,当年青山一别,我曾言,他日若你身陷囹圄,我必持诏而来,护你周全。今日,我总算没有辜负先帝的嘱托,也没有辜负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。”
慕容九天望着他,眸中巨浪翻涌,他抬手,扶起楚逸凡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先生之恩,九天没齿难忘。此生此世,我慕容氏,定不负先帝,不负大赵,不负苍生!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,面向台下万千军民,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直指苍穹。
“护我大赵!诛灭奸佞!”
长剑破空,发出龙吟般的清啸。
台下的军民们,被这一段尘封的往事与二人的赤诚所震撼,先是短暂的寂静,而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喊:
“护我大赵!诛灭奸佞!”
“护我大赵!诛灭奸佞!”
呼声如雷,震得祭天台的青铜大鼎嗡嗡作响,残阳之下,那声音穿透了云层,传遍了整座京城。
魏庸与太子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。他们知道,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终究是败了,败在了先帝的深谋远虑里,败在了楚逸凡的一诺千金里,更败在了慕容九天那颗坦荡的忠肝义胆里。
风卷着残雪,掠过祭天台的飞檐翘角,像是在低声诉说着那段青山深处的旧事,也像是在预示着,这场风波之后,大赵的朝堂,注定要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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