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你们改我的梦，我改你们的谱(2 / 4)

常。他觉得很无奈。

t这时，门帘被掀开了。

影面人派来的信使来了，他是个驿卒的孩子，腰上挂着半个铃铛，他默默地站在门口。

他没说话，递过来一个铜铃。

铃铛很破，里面的铃舌也断了，不过在铃铛的内壁上，刻了两个很小的字：丙三。

陈寿接过来，摸了摸，感觉手上黏糊糊的。

他用口水抹了一下刻字的地方，又用指甲刮了刮。

刮下来一些青色的锈，很细，但是颜色很亮。

他抬头看了看阿砚桌子上的瓶子，里面装着“控形膏”。这是昨天陆沉舟教他做的，用来稳定鬼军的。

他想了想，这个药膏的成分，和这个锈的成分，居然是一样的。真是太巧了。

陈寿没有犹豫，他拿了半碗雪水，把锈刮进去搅了搅，然后端给小铃铛。

她喝了下去。

过了几秒钟。

她突然张开嘴——

“……娘说，火里写的字，才不会被风吹走……”

她说话了，声音很清楚，调子也很准，但是每句话后面都有嗡嗡的声音，在屋子里响来响去，停不下来。

这说明她身体里被封存的东西被解开了。

外面的风吹了进来，吹着雪花打在窗户上。

陈寿低着头，他很难过。他感觉左脸上的疤很烫。桌上那个蓝布袋子的结快开了，它在等一个名字。

就在这时，李清微的远房表妹来了，她头发上都是霜，手里拿着一个黄纸卷轴，她把卷轴放在桌角。她的手指修长整洁，不像一个常在风雪里奔波的人。

她说：“你能不能打个招呼，把我弟弟推荐过去？”陈寿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不行。女人挂了电话。哦不对，这是另一个故事里的情节。她指着账册上的一个“三”字说：“他们改的不是数字，是墨的颜色。”

陈寿就拿来一个小碟子，放了点雪水，又滴了一滴小铃铛的眼泪进去。

他用笔蘸了这个水，点在那个“三”字上。

墨水马上就化开了，变了颜色，露出了下面的真字：

“三万石，实运皮料三百六十卷。”

皮料？

陈寿心里想，哦，原来不是粮食，是皮料，是用来裹尸体的皮料。三百六十卷，正好是朔方打仗那天死的人数。

陈寿慢慢抬起头，看着窗外，天色很暗。

他没说话，把青铜镜翻过来，扣在桌子上。

镜子背面有个凸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