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我活着，就没人能替我死(2 / 4)

从腰上拿出一个笛子——这个笛子很特别，是用死人喉咙的骨头做的。

他把笛子放到嘴边，还没吹，温玉书就害怕了。

她瞳孔都变小了。

陈寿的能力发动了，他能“听”到她脑子里的东西。

【系统报告：核心冲突分析完毕。】

表面上，她讨厌哭声。

实际上，她渴望被人记住。

陈寿看着她，她的手握得很紧，指甲都掐进肉里了，流血了，血和地上的土混在一起，颜色很深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牢房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了。

裴十三娘跑了进来，她头发很乱，怀里抱着个生病的孩子，那孩子脸都黄了，还在抽搐，嘴里吐着白沫。

她“咚”的一声就跪下了，头磕在地上，声音都哑了：“你救救他！我不活了都行……我就想让他长大，能叫我一声娘！”

温玉书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她这个动作不是在想，是本能反应——她的手已经伸出去，搭在了小孩的手腕上，开始把脉了，她的眉毛也皱了起来，呼吸也不一样了。

陈寿的手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他的力气不大，但是温玉书停住了。

他弯下腰，在她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：“你要是救他，我就告诉你——是谁让你妈在你七岁那年，自己把自己勒死的。”

她猛地抬起了头。

她的眼睛里有火光，这一次，不是医生的冷静，也不是特务的锐利，就是很疼，很疼的样子。

然后她就哭了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，砸在生病孩子的额头上。

陈寿松开了手。

她谁也没看，就从头发里摸出一个小纸包——这个纸包藏了很久，上面都沾上药的颜色了。

她撕开纸包，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水袋里，摇匀了，然后撬开孩子的嘴，喂了下去。

过了半个小时，那个孩子呼吸平稳了，好像没事了。

温玉书坐在地上，整个人都松懈了，像个没力气的弓。

她看着自己的手，手上什么都没有，很凉，还有点抖。

火光照在她的眼睛里，里面什么都看不见，一片空白。

外面的风雪更大了。

棚子外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，走得很慢，踩在雪上“咯吱咯吱”地响。

陈寿没有回头。

他知道来的人是小哑子。

而温玉书呢，就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手。

小哑子在温玉书前面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