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你烧的不是纸，是别人的命(2 / 3)

“意魄芯”是一样的。

而且，这个信号的节奏也很熟悉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敲。

他一抬头，就听到了“嗒、嗒、嗒、嗒”的声音。

这个节奏他太熟了。

就是阿砚做梦走路的时候，脚敲地面的声音。

所以，原来阿砚走路啊，写字啊，都是在给别人发信息。他的身体和动作，就是一封信。

到了晚上，陈寿一个人坐着。

他拿出七个镜子碎片。摆成了北斗七星的样子。他想用这个找到能量是从哪里来的。

他发现能量都跑到了一个地方去，墙上出现了一个地图，好像是敦煌。

而且，他一看着镜子，耳朵里就又能听到那个敲击声了。

他试着自己也敲了敲桌子，节奏一模一样。

这不是幻觉。

他拿出李清微给的玉，放在胸口，想让那个声音停下来。结果那个玉变得很烫，上面的裂纹也变多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鸽子飞了进来，腿上绑着一张纸。

纸上写着：心印不灭，灯随念走。

陈寿看着那个“念”字，想了很久。

他终于想明白了，他们搞了半天，其实根本没打到“无相会”的要害。

他们毁掉的，都只是个壳子而已。

真正的核心，是人传人，只要有一个人相信，这个东西就还能活过来，哪怕只是个小孩子在做梦的时候抄写。所以灯才不会灭，因为火种在人脑子里。

然而，陈寿想起了自己的过去，他是不是也被种下了什么东西呢？

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心，感觉那里有点疼，好像有另外一双眼睛在看着外面。

第二天早上，雾又来了。

陈寿打开门，看见了小铃铛。

她就站在那里。

她把一个油壶放在了地上。

她今天看起来有点没精神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她很喜欢吃城东的糖葫芦。

他弯腰拿起油壶，感觉很凉。

然后他打开油壶下面压着的纸，纸上没写字。

就是一个用笔画的弧线，像个月亮，也像沙丘。线的最后，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灯，又像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，雾又很大，街上又湿又冷。

陈寿推开门，风吹了进来，有股烧焦的味道。

门前站着一个人，是小铃铛。

她没穿鞋，衣服也很少，头发湿湿的。

她不说话，也不看他，就是把一个油壶放在台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