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明镜高悬？挂的是谁的脸(3 / 4)

小扫雪缩在角落里，抱着陈寿给他的那个包胡饼的纸，像宝贝一样。

然而，陈寿想起了白天的事，他靠在墙下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很乱。

突然，他手腕很痛。
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——

到处都是雪，还有一个很大的青铜门，门上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。脚下都是纸，纸上写着好多名字，孙无咎、阿芜母、陆三麻、秦伯言……

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问他：“你说，我们算不算人？”

突然，他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，【警告！检测到外部意识渗透】，然后他就醒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出了很多冷汗，衣服都湿了，黏在背上，很难受。

周围很安静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但他一看——

小扫雪没睡。

那个小孩蹲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拿着一根炭，在地上画一个符号。

画的居然是那个密报里的“贞观亲诏”铜匣上的图案！

陈寿很震惊。

他从来没教过这孩子写字，更别说这种秘密的图案了。

可小扫雪画得很熟练，好像本来就会一样。

他慢慢走过去，蹲在小孩面前，把那个画给擦了。

“你……见过这个？”他小声问，但他知道小孩听不见。

小扫雪抬头看他，眼神很清澈，然后伸出手指，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：

“梦里有人叫我打开它。”

陈寿心里一惊。

他还想再问，远处的马突然叫了起来，程九皋也醒了，手按在刀上看着四周。

梦虽然醒了，但感觉还是很冷。

他把小扫雪抱起来放好，自己却睡不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地上都是霜。

队伍准备出发，李清微骑在马上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关了很多冤枉的人的监狱。

门上换了个新牌子，不是“明镜高悬”了，而是写着“照狱以心”四个字。

太阳照着，牌子好像有点温度。

陈寿站了一会，从怀里拿出了他爸留给他的东西，一块布，放在胸口。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，皮肤下面好像有字出现了，但是他看不懂。只有他自己听见了一句话：

“真相自己会发光。”

与此同时，在很远的长安城里。

一个铁箱子，放了很久了，突然响了一下，好像开了个缝，里面有墨水的味道。

好像有本书，在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