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明镜高悬？挂的是谁的脸(2 / 4)

他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——那里有块从古墓里拿出来的东西，叫心印残片，好像是开什么门的钥匙。

他试过好几次想让它有点反应，都没用。

这个时候，他悄悄拿出那个东西碰了一下密报上“贞观亲诏”那四个字。

虽然没什么反应，没光也没声音，但是他感觉他身上的系统烙印好像动了一下，像一条睡着的蛇被弄醒了，在慢慢地动。

这不是系统任务。

更像……是一种呼应。

陈寿表情严肃起来，把密报收回去了，没跟别人说。

“这事先别提。”他跟程九皋说，“系统还没给任务呢，乱搞会被惩罚的啦。”

程九皋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：“可要是真的有人伪造以前皇帝的命令，用宗教来搞事情……”

“那这就不是盗墓案，也不是冤案了。”陈寿打断他，语气很冷，“那是造反。”

三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
风吹过雪地，吹得旗子呼呼响。

回去的路上，李清微骑着马跟在旁边，突然说：“我准备把《雪狱判词》的原始记录整理一下给皇帝，申请成立一个叫‘冤案复核司’的部门——不能再有秦伯言这样的人了。真正的正义，不应该是靠毒药。”

陈寿看了她一眼，有点感动，但很快又觉得这事很麻烦。

“不行。”他摇摇头，“现在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李清微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，“你为什么不同意呢？是怕得罪人吗？还是你觉得老百姓不配有公正？”

“我不是怕得罪人。”陈寿停下马，看着远处的雪山，他说，“而是我知道这个天下很乱。皇帝正忙着对付安禄山。河北很危险。南方的税收不上来。其他藩镇都在看。这时候你在京城翻案。让地方的官都害怕。你以为他们会听话？不会。他们会联合起来。他们会反击。他们会说为了稳定，不许任何人怀疑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声音很低沉：

“火要慢慢点，不能一下子把房子烧了。不然，最后活下来的，不是好人，是灰。”

李清微盯着他，胸口起伏，说不出话来。

过了很久，她小声说：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点火？等所有人都死了，再点燃一个空荡荡的王朝吗？”

陈寿没有马上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雪山，好像在等谁回来，又好像在等一场肯定会来的大风暴。

晚上，队伍在一个破了的驿站休息。

点了篝火，大家都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