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2章：灵气洗礼，实力跃升(1 / 4)

我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松开。

膝盖还在发沉，像是压了块千斤石。脚底的裂纹往四周爬了几寸，泥土里钻出的嫩芽已经枯了，又被新涌上来的气息冲得晃了晃。风从裂缝上方吹下来，带着一股清气，不冷也不热，扫过脸上那道疤时，有点发麻。

巨剑插在地里，剑身上的两个字还亮着，光比刚才弱了些，但没灭。我把手从剑柄上挪开，撑住大腿站起来。左臂抬不起来，整条胳膊都是僵的，肋骨那里一阵阵抽，像有根线在里面来回拉。

我没管这些。

抬头看天。

那道金缝还在，边缘泛白，光漏得更多了。灰蒙蒙的天幕像是被撕开了一层皮，底下露出的不是云，是流动的金色纹路，一缕一缕的，像脉络。空气里的味道变了，没有铁锈味，也没有那种闷在胸口的浊气。我吸了一口，喉咙里那股腥甜淡了些。

月璃站在我身后。

她没说话，但我听见她坐下了。银发垂到肩前，有一缕贴在嘴角，被汗水粘住了。她抬起手，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，动作很慢，像是耗了不少力气。

我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也在看我，赤瞳很亮，不像之前那样蒙着一层雾。她点了下头，没笑，但眼神松了下来。

我知道她没事了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掌心全是血，混着汗，黏糊糊的。指尖还在抖，可我能站稳。我弯腰，用袖子擦了擦手，然后伸手摸向胸口。玄黄鼎还在，贴着皮肤，有点温，不像以前那样冰。我把它掏出来看了一眼，鼎口朝下，表面那层暗纹在微微闪，像是呼吸。

我没有收它。

把它放在地上，口对着裂缝方向。它自己浮了起来，离地半尺，轻轻晃着。

第一波灵气来的时候，我没防备。

像是潮水撞上来，猛地冲进鼻腔，顺着喉咙往下灌。我咳了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差点跪下去。这气太纯了，比宗门藏经阁外那片灵田里的还要干净十倍。它不听话，在我体内乱窜，往经脉破损的地方钻，每过一处就像针扎一样。

我咬牙，没动。

《太虚引》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我按着那个路子，试着把这股气引到丹田。一开始不行，气太猛，刚进去就炸开。我停下，喘了几口气，再试一次。这次慢了些，先让一丝气进去，顺着旧路走一圈，等它稳了，再放多一点。

筋络开始疼。

不是那种尖锐的痛，是胀，像是里面塞满了东西，快要撑破。我蹲下来，一只手撑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