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：巨剑斩混沌，天地变色(1 / 3)

我吐出那个字的瞬间，巨剑已经动了。

不是靠手抬起来的，是全身的力气都往那上面冲，脚底下的地面裂开一圈细纹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上又往上拔。剑尖对准裂缝最深的地方，那里黑得不像夜，像是一口吞过太多东西的嘴。

风停了。

月璃站在后面，没有说话，但我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。那些魂影也没动，可我能感觉到他们在看着这把剑，也在看着我。

剑落下去的第一刻，空气像是炸开了。

不是声音，是感觉。耳朵里嗡的一下，接着胸口发闷，像是被人从背后撞了一拳。巨剑劈进黑暗的刹那，整道裂缝猛地一抖，边缘开始往外渗出黑雾，像是伤口在流血。

我没有收力。

反而把牙咬得更紧，手臂上的筋都绷了起来。剑身卡在半空，像是砍进了什么极厚的东西，动不了。那黑雾缠上来，贴着剑面往上爬，碰到“断”和“共享”两个字时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
我知道它在反扑。

萧明渊的残魂藏在里面，靠着混沌活着。这一剑要是斩不断根，等他缓过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留下。

左眉骨突然烧了一下。

那是以前在山里被狼抓伤留下的疤，每次有危险都会热。现在它烫得像要裂开。我闭上眼，不去管眼前闪过的幻象——有人在喊我的名字，有女人哭，还有铁链拖地的声音。

都不是真的。

我只记得柴刀还在手里，记得妹妹趴在我背上发抖的那天，记得我在玄天宗扫了三年的台阶才换来一次听道的机会。

这些事没忘。

《太虚引》在经脉里转了一圈，气血全往头顶冲。我睁开眼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吼，双臂用力往下压。

剑终于动了。

一寸，再一寸，硬生生切进去。黑雾开始翻腾，像被煮沸的水。裂缝深处传来一声尖叫，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，尖利得刺穿耳膜。

紧接着，天空变了。

原本灰蒙蒙的天幕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，露出后面的金光。那光不暖，照下来的时候带着压力，压得人膝盖发软。大地也开始震，脚底的裂纹蔓延出去，远处有几块石头直接崩成了粉末。

巨剑还在往下走。

但阻力越来越大。剑身上的银芒开始暗，青光也变得断续。我能感觉到手臂在抖，指尖发麻，一口腥甜涌到喉咙口。

就在这时候，耳边传来一声清啸。

月璃动了。

她往前踏了一步，右手抬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