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9章：羁绊永恒·并肩而行(2 / 3)

地。

“母亲临死前说过一句话。”月璃忽然开口，“她说南荒的孩子不该一辈子活在诅咒里，人和妖也不该永远隔着生死线。”

“所以你一直想打破这个局。”

“不是为了报仇。”她摇头，“是为了证明，我们可以不一样。”

我低头看她，她的脸色有点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可站得笔直。刚才那一段妖魂嵌入光网，伤到了本源，但她没退一步。

“这一世，”她望着天空那道缓缓收缩的裂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得像钟声，“我们不会再分开。”

话音落下的刹那，光网猛然扩散，一口气冲出千里之外。所过之处，残存的黑气被尽数吞噬，连地面龟裂的痕迹都开始愈合。北海外的魔渊边缘，沉寂多年的净世莲根系微微震动，第一片嫩芽破土而出。

我也开口，声音和她并行：“也不是每一世都要一个人走。”

我们站着没动，手仍紧紧扣在一起。身影被光网拉长，投向八方。有人在远处看到了，跪了下来；有人愣在原地，抬头望着天；还有孩子指着天上喊娘，说那两个人影，像极了传说里的守夜人。

没人知道那屏障是怎么来的，只知道它出现了，而且是从北荒中心升起的。

楚红袖留下的玉简化作石片躺在地上，忽然轻轻震了一下。紧接着，一声极淡的笑声从风里掠过，像是谁终于放下了压了两百年的担子。

光网稳定运行，不再依赖我们的输出。它成了新的东西——不是武器，也不是结界，而是一种存在本身。就像山立在那里，海流在那里，它就在那里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掌心有一道旧疤，是小时候砍柴留下的。现在这道疤微微发烫，和眉心的纹路呼应着。体内的灵力不再奔腾如江河，而是变得深沉，像地下暗流，缓慢却不断。

月璃的手一直没松。

她忽然说：“你说飞升者会回来？”

“残魂说了，他们是来回收的。”我盯着裂缝，“但他们忘了，这次我们不是囚徒。”

“那就等他们来。”她抬头，赤瞳映着光网，“看看谁能关住谁。”

风停了。

光网静静悬浮，覆盖整个修真界。那些曾被压制的宗门、隐世的老祖、流浪的散修，全都感受到了变化。灵气不再受无形枷锁束缚，修炼不再伴随经脉撕裂的风险。有人当场突破境界，有人痛哭出声，还有人仰天大笑，连滚带爬地拜向北方。

而我们依旧站在原地。

脚下的石台裂了几道缝，柴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