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9章：羁绊永恒·并肩而行(1 / 3)

她的手搭在刀背上，指尖微颤。

我没有挥刀，也没有后退。右手松开了柴刀的柄，转而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指。掌心相贴的瞬间，一股暖流从她那边涌来，不是灵力的冲击，而是像火种落进干草堆，无声地烧了起来。

眉心那道纹路重新亮起，不再是灼热的爆发，而是稳定地跳动，像是心跳。月璃的银发边缘泛出金光，那光不刺眼，却延展出去，和我眉心的火焰连成一线。两张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汇，没有冲撞，反而像织布一样交错编织。

光网自我们之间展开，朝四面八方铺开。那些扑下来的黑影一碰上光网，就化作烟尘消散，连声音都没有。

“撑得住吗？”我问。

她没点头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握得更紧了些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乱，妖魂之力被抽走了一部分，但她还在往前送。光网继续扩张，把星图整个罩住，连裂缝洒下的黑气都被挡在外面。

头顶的裂缝还在张开，但速度慢了下来。

“你还记得问心幻境里说的话吗？”我说。

她侧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静。

“你说我背得起整个世界，却不敢放下一个人。”我声音低下去，“那时候我不信。我以为活着就是一个人的事，能走多远算多远。”

她嘴角动了一下，没笑，可眼里有了光。

“现在呢？”她问。

“现在我知道，有些路不能一个人走。”我把左手也抬起来，贴在她掌心上，“也不是每一次重来，都要把所有人在记忆里抹掉。”

她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角滑下一滴血。不是泪，是妖血，纯得发亮。那滴血落进光网，像种子扎进土里，立刻生出根须般的纹路，向四周延伸。光网的颜色变了，从金红转为清透的白，带着一丝冰蓝的边。

屏障稳住了。

不再需要我们持续输送灵力，它自己开始运转，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起伏。每吸一次，周围的灵气就被净化一遍；每呼一次，就有更多黑影崩解。

“他们想回收。”她说，“可这次，笼子已经破了。”

“不只是笼子。”我看着那道裂缝，“是规则换了。”

她靠得近了些，肩膀轻轻碰着我。我们还站在星图中央，脚下是刻满符印的石台，柴刀插在身前，刀身上的火光已经收进刃中，只留下一道暗痕。

远处的风卷着灰烬吹过，八大洲的边界线上，原本混乱的灵气开始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脉络流动。那是光网的余波，正在把秩序重新铺进这片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