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6章：契约重立·自由之誓(2 / 3)

荒那三具冰雕还冻在原地，血祭的沟槽还没填平。有人想回到过去，但我们不能让。

我伸手，把柴刀轻轻推向前方。刀尖点地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所有人都看见了刀面上的影子——那是三个人被冰封的模样，姿势僵硬，眼神空洞。他们认出来了。那是魔修最后的下场。

“规则要是没牙齿，就会被人踩在脚下。”我说，“但牙齿咬谁，得看执刀的人是谁。”

我走上前，把手按在玉简上。

刹那间，眉心的疤猛地一烫，像有火在里面烧。一股力量从身体深处往上冲，我不去拦它，任由神魂之力顺着手臂灌进玉简。玉简微微震动，金光从内部透出来。

月璃立刻跟上。

她抽出腰间的短刃，在指尖划了一下。一滴血落下去，砸在玉简边缘，溅开一点红。金光骤然暴涨，瞬间笼罩整个议事台。

所有代表腰间的令牌同时亮起。光芒从四面八方射来，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，把我们全罩在里面。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流动，在确认，在绑定。

这就是契约。

不再是强者说了算，不再是弱者被牺牲。从此以后，谁破坏规则，谁就要被这张网反噬。

有人开始后退。

北地一个戴铁面具的男人低声说：“这东西……会锁住修为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老头拄着玉杖，终于开口，“但它会让你付出代价。若你欺压他人，抽取灵力，奴役同道，你的修为也会随之枯竭。这是平衡。”

“那要是有人不签呢？”南岭一个年轻弟子问。

老头看向我。

我收回手，玉简悬在空中，金光未散。

“不签可以。”我说，“你可以走。可以回你的山门，关起门来练你的功。但从此之后，秘境不再对你开放，丹药不再由共库调配，战时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
我停了一下，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。

“你可以选择安全，也可以选择自由。但别指望别人一边给你好处，一边让你继续当老爷。”

台下没人再说话。

良久，西荒那个披斗篷的女人第一个走上前。她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，把手按了上去。金光顺着她的手臂爬上来，她咬着牙，没松开。

接着是南岭的年轻人。

然后是中州的一位女修。

一个接一个，八个人全都把手放了上去。光芒彻底连成一片，像一轮低悬的日，照得整个平台发亮。

老头拔起玉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