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6章：契约重立·自由之誓(1 / 3)

北荒的裂谷封上了。

大长老带人用镇石压住地脉，那些被抽干灵力的散修抬了回去，有的还能喘气，有的已经断了。我站在议事台前，柴刀还横在身前，刀面朝上，映着天光。月璃站在我右边，她的手搭在冰凰纹带上，呼吸平稳。

台下站着八个人，代表八大洲的宗门和族群。他们穿得不一样，有道袍，有兽皮，也有粗布衣裳。最前面那个老头拄着玉杖，白发垂到胸前，走路没声音。他抬头看我，说：“今日之会，非为颂功，而为定命。”

我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刚才那一脚碾碎的符纸还在鞋底粘着，墨迹糊了。我摸了摸眉心的疤，它有点热，像是提醒我什么。

老头把玉杖插进地面，抬手一挥。空中浮出一块玉简，通体透明，里面流动着淡金色的文字。他声音沉下来：“新约三章：其一，废除献祭制；其二，打破秘境独占；其三，资源按需分配，不得以强凌弱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东域那边一个穿紫袍的老者就站了出来。他手指直指月璃：“南荒刚立新政，现在又要推这等规矩？你们妖族是不是想借机掌权？”

没人接话。

月璃看了他一眼，往前走了一步。她没拔武器，也没动怒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团银光从她体内升起，迅速扩散，在半空展开成一片光幕。

上面全是字。

密密麻麻，一条接一条。从灵药采收比例，到跨洲争端裁决流程，再到秘境开启周期，全都写得清清楚楚。最上面一行写着：“律法初案，楚红袖撰。”

我盯着那几个字，心跳快了一下。

这不是我在静室里见过的那份残卷。这是完整的。连监察轮值的名单都在——七位早已陨落的散修名字并列排开，最后一个，确实是楚红袖。

紫袍老者脸色变了：“这……不可能。这些人都死了三百多年！”

“可他们的签名还在。”月璃声音不高，“两百年前，楚红袖带着这份律法走遍八洲，每到一处，就找一位德高望重的修士联署。她说，真正的秩序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，是靠一群不肯低头的人一点点垒出来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：“现在，我们只是把它捡起来。”

台下安静了几息。

西荒一个披斗篷的女人开口：“就算有旧案，谁来监督执行？你们怎么保证南荒不会变成新的霸主？”

月璃没急着回答。她转向我。

我也正看着她。

我们没说话，但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