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8章：楚袖再现·终极指引(1 / 3)

他站在十步外，停下。

风从莲台边缘卷起灰烬，又缓缓落下。月璃靠在我肩上，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角，指尖冰凉。

我盯着楚红袖那空荡的左袖，喉咙发紧。

她不该在这儿。我记得她被无涯真火烧去半数魂魄，退入秘境时只剩一道残影。可现在她站得笔直，气息沉稳，像是从未受过伤。

“你们斩了天道。”她说，“可谁来当这个新天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眉心的火焰纹突然跳了一下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记忆开始回涌——不是零碎的画面，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，在识海里翻动。

我想起了她每月抽我灵力时的冷脸，想起了她在李沧溟出手那一瞬挡在我身前的背影，想起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：“等那个能集齐碎片的变数出现。”

这些记忆本该被契约抹去。可它们回来了。

我握紧柴刀，刀柄上的裂痕硌进掌心。疼痛让我清醒。灵魂契约还在运作，我能感觉到某些片段正从脑子里滑走，像沙子漏进深渊。但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能让遗忘夺走一切。
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问。

她没笑，也没动。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团光浮了出来，暗红中带着金丝，像烧到尽头的炭火。

那是魂魄。

一半残缺，边缘焦黑，却仍在跳动。

“这是两百年前被烧掉的那部分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留着它，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
风停了。整片莲台安静下来。连地脉的震动都消失了。

我知道她在做什么。这不是简单的现身，是准备把完整的自己交出来。用残存的魂力唤醒我体内沉睡的记忆。

“别靠近！”我低喝，“契约会吞噬你留给我的所有痕迹！”

她看着我，眼神没有波动。“那就别让它得逞。”

话音落，她指尖一划，那团光猛地朝我眉心撞来。

我本能想躲，但身体没动。月璃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我闭上眼，任由那股力量冲进识海。

一瞬间，天旋地转。

画面炸开——

一座祭坛，九根锁链贯穿苍穹。一群飞升者跪在中央，头顶紫气缠绕。他们割开自己的魂魄，将恶念剥离，封入玄黄鼎中。

只有一个女人站着。

她穿着药园长老服，左手断臂处还在流血。她手中握剑，剑尖对准自己心口。

“我不愿献祭人性。”她说，“我愿留在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