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：净世莲开·灵魂净化(1 / 4)

净世莲的第一片花瓣抬起时，月璃的手指还勾着我的衣角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，呼吸断断续续。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往下掉，像雪天里捂不住的暖炉。

我没有动。

那朵花还在颤，边缘泛出灰白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。地下传来震动，比刚才更沉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心跳。

我知道不对。

这花不该有死气。

我低头看她，“还能撑住吗？”

她抬眼，赤瞳已经暗了大半，却还是点了下头。银发贴在脸上，像蒙了一层霜。

就在这时，地面裂开了。

不是之前那种崩塌，是缓慢的、整齐的龟裂，一圈圈从莲根向外扩散。裂缝里没有黑气，也没有光，只有一股温润的气息升上来，带着南荒雨后泥土的味道。

一个人影从地底浮起。

他穿着破旧的青袍，脚上没鞋，皮肤干枯得像老树皮，可眼神清亮。他抬头看着净世莲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笑。

“终于……开到第七重了。”

我认得他。

茧中老修。

两百年前天机门叛逃的那个疯子，曾用半条命换我一滴精血。那时他只剩一口气吊着，藏在南荒地脉深处，靠残阵苟活。我以为他早该死了。

可现在，他坐到了莲根之上。

他转头看我，声音很轻：“你眉心的火纹，和当年陈无涯一样。”

我没答话。这时候说这些没用。

他伸手抚过莲茎，指尖划过的地方，灰白死气退了一寸。“它等得太久了。”他说，“萧明渊的残念扎根太深，不烧干净，这花一开，反会成轮回新饵。”

风停了。

整片祭坛安静下来。

月璃忽然抓紧我的手臂。她看出问题了。

要彻底净化，必须有人把魂压进莲心，做引桥。但这花排斥外力，除非——

“我来。”茧中老修说。

他盘膝坐下，双手结印，按在地脉节点上。一道道符文从他掌心涌出，刻进岩层。那是封印之术的变式，比玄天宗的古法更古老。

“告诉楚红袖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头滚动，“我没辜负她的信。”

话音落，他的身体开始散。

不是炸开，也不是化光，而是一点一点变成银线，缠上莲茎。那些线像是活的，顺着纹理往花苞里钻。每缠一圈，莲花就震一次。

第一片花瓣抬到一半，突然枯黄。
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