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章：终局之前·情感抉择(1 / 3)

剑影消散，我掌心的震麻还未退去。月璃靠在我肩上，呼吸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她的手还是冷的，但我没松开。

祭坛四周安静得不像话。刚才那场记忆剥离像是抽走了天地间最后一丝声响。风停了，裂痕不再蔓延，连天上的紫气都凝在半空，仿佛时间也被斩断了一截。

可我知道，还没完。

左手指尖忽然一跳。储物袋里那颗黑色种子微微发烫——是萧明渊留下的残念种，我一直没毁它，就等着这一刻。

果然，地面开始震动。不是来自远处，而是脚底下。裂缝深处涌出一股黑气，扭曲着往上爬，像有东西要钻出来。

月璃察觉到了，身体紧了一下。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虚，但还能站稳。

“他还想来？”她声音低。

我没说话，盯着那团黑气。它升到半空，慢慢聚成人形，没有脸，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亮着暗红的光。

萧明渊。

他不再是三皇子的模样，也不是混沌体，就是一团纯粹的意识，带着所有强者对弱者的漠视，所有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弄。

“你们赢不了。”他说，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，“你忘了楚红袖，也会忘了月璃。等你连她长什么样都想不起的时候，你还凭什么说你在守护？”

我握紧柴刀。刀柄硌着掌心的老茧，很疼，但也清醒。

“我不需要记住所有人。”我说，“只要现在的人还在，就够了。”

他笑了，笑声像铁片刮过石板。

下一瞬，祭坛边缘浮现出一个影子。

是个孩子。

眉心有一点暗金纹路，头发是银白的，眼睛闭着，站在那里轻轻抖。他穿着破旧的小袍子，脚上没穿鞋，冻得发青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这不可能是真的。

可那一瞬间，我还是往前迈了半步。

“别动！”月璃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
她盯着那孩子，脸色变了。不是害怕，是愤怒。

“这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
萧明渊的声音响起：“为什么不能是？你们活下来，自然会有后代。他会继承你的火焰纹，她的妖血，他是你们抗争的延续。可你们看看他——被天道囚笼吞噬，一生困在轮回里，连出生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
那孩子睁开眼，哭了起来。

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

我想起很多年前，在雪地里背着妹妹逃命时，她也是这样哭的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