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章：终局之前·情感抉择(2 / 3)

时候我发誓，以后绝不让任何人再替我死。

但现在，这个孩子……他是不是也该有活下去的机会？

“你可以换。”萧明渊说，“用自由换他存在。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秩序，让他降生在这新世界，天道就不会再锁死飞升之路。”

我喉咙发干。

自由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。

可如果第一个牺牲的就是未出生的孩子呢？

我看着那孩子，又看向月璃。

她正死死盯着我，嘴唇咬出一道白印。她的银发开始无风自动，一丝赤金光芒从瞳孔深处燃起。

“你想拿‘可能’当筹码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以为我们想要一个注定被利用的孩子？”

她松开我的手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双手结印。

妖魂之力猛然爆发，整座祭坛都被一层寒光笼罩。那孩子的影子开始扭曲，尖叫，但发不出声。

“我没有生过谁。”月璃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也不会为了所谓‘未来’，让任何无辜者背负命运！”

她抬手一压。

地面轰然塌陷一块，那团黑气被强行往下拽。萧明渊的意识剧烈挣扎，发出刺耳的嘶吼。

“你们以为斩断天道就结束了？没有继承者，你们的一切都会归零！没人记得你们，没人传颂你们，你们的牺牲毫无意义！”
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柴刀还在手里。

我慢慢把它抽了出来。

刀面映出我和月璃的身影。我们并肩站着，伤痕累累，却没分开。

这才是真的。

不是预言，不是宿命，不是某个被设计好的后代。

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路。

我把刀尖轻轻抵在自己腹部，又缓缓滑向月璃一侧。

“我们的路。”我说，“不需要孩子来证明。”

刀光一闪。

没有血，也没有伤口。

但那一瞬间，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
不是经脉，不是契约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关于轮回、关于传承、关于必须有人牺牲才能前进的规则。

它断了。

萧明渊的残念发出最后一声怒吼：“你们逃不过轮回！总有一天，你们也会变成我们！”

黑气彻底被压入地底，裂缝合拢，封印成死寂。

风重新吹起来。

月璃喘了口气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。我立刻扶住她。

“撑得住？”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