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态度坚决，冲突升级(2 / 3)

灵瑶这时往前挪了半步，站到我肩侧。她没说话，但这个动作很清楚——她和我一起进，一起退。

三人的气息猛地一涨。玉笏上的光开始流转，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，将通道前方完全封锁。我能感觉到法力在凝聚，他们的杀意不再隐藏。

“最后警告。”为首之人声音低了下来，“退出此地，可保性命。否则，按逆修处置，格杀勿论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我只是把左手也抬了起来，双掌相对，金光在两掌之间缓缓旋转。体内的灵力被强行调动，经脉传来刺痛，但我没停下。这点力量撑不了多久，但只要够我打出第一击就行。

灵瑶的手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腕。

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别硬拼。

我也知道我们现在很危险。对方三人配合默契，阵法成型，而我们刚经历一场恶战，状态极差。换个人早就走了，毕竟命只有一条。

可有些事比命重要。

如果今天我退了，以后每次遇到拦路的人都会让我退。如果出身决定一切，那我还修什么道？如果只有名门才能近大道，那这天道本身就不公。

我不信。

所以我站在这里。

金光越来越亮，虽然还是微弱，但它在跳动，像心跳一样。系统提示再次震动——【检测到高强度法力波动，建议立即规避】。

我没理它。

我盯着对面三人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们可以杀我，但杀不死我想走这条路的心。”

为首的弟子瞳孔缩了一下。

他身边的两人已经准备动手，但他抬手拦住了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他问。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更怕活着的时候丢了自己。”

通道里的雾气忽然晃了一下。

不是风吹的，是法力压迫导致空间轻微扭曲。我能感觉到地面在震，脚底传来酥麻感。他们在蓄力，下一招不会留情。

灵瑶低声念了一句口诀，藤蔓从她袖中探出，贴着地面蔓延开来。她没打算躲，她在布防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一丝残余灵力压进双掌。金光开始不稳定，边缘出现裂纹般的闪烁。这一击出去，我会彻底空虚，至少十息内无法再战。

但只要能打破他们的阵型，就有机会。

“你们守的是规矩。”我说，“我争的是道理。”

“没有实力，道理说不通。”他对答。
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
我往前踏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