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态度坚决，冲突升级(1 / 3)

脚下的石板轻响之后，通道里再没有别的动静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那声音可能是风，可能是残阵松动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。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。我面前站着三个人，他们穿着青色道袍，手里握着玉笏，眼神冷得像冰。他们要我退，可这条路是我一拳一拳打出来的。

我不能退。

身后的灵瑶也没有动。她的呼吸很轻，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旁边，手指已经搭在法诀上。我们谁都没说话，但我知道她在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
为首的阐教弟子抬起手，指尖的光更亮了些。他身后两人同时向前半步，三人站成一个三角阵型，气息连在一起。我能感觉到空气变重了，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压下来。

我的右臂还在疼，那是之前用金光咒留下的伤。灵力恢复得慢，系统提示还在闪，说体内有一丝法则波动正在被引导。这点力量不够全力施展一次攻击，但足够让我做出选择。

我慢慢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前。一丝金光从指缝间透出来，微弱但稳定。这不是为了进攻，也不是示威，只是告诉他们——我还能战。

“若他们出手，先护住自己。”我低声对灵瑶说。

她没应声，但我看到她指尖的绿光微微跳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对面三人脸色变了。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还在，但他们的眼神有了变化。他们原本以为我们会怕，会求饶，会低头离开。可我们现在站着，还亮出了手段。

“你们真要在这里动手？”我问。

这次轮到他们沉默。

左侧那人冷笑一声：“散修就是散修，不知天高地厚。你以为这点灵力就能抗衡正统阵法？”

“我不是来比谁门派大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走完这条路的。”

“这条路不是给你走的。”右侧那人厉声道，“你连根行都没有，凭什么接触大道残卷？”

“根行不是别人给的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是自己闯出来的。我们破了石俑阵，听到了神秘声音，走到这里。你们呢？你们只是守在这里，拿着命令拦人。谁更有资格，还不一定。”

为首的弟子终于开口：“你说我们靠身份压人。可你也该知道，洪荒之中，秩序不容乱。若人人像你这样强行闯入，天地规则何在？”

“规则不该用来挡路。”我说，“它该用来试炼。你们不考实力，不看心性，只看穿什么衣服，那这地方就算封死了也没用。真正想夺机缘的人，不会在乎你们这几块玉笏。”

他眼神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