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空间曲率(2 / 3)

方。

艾琳咬牙，左手插进终端接口。她脊椎一阵发麻，眼前黑了半秒，再亮起来时，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经变成蓝绿色波形图。

她看见了。

十七个音节，三组升调，一次降调收尾。

和第45章哨兵核心激活音一样。

和第51章跃迁环笑声一样。

“频率对上了。”她说。

陆冥川没应。

他右手小指缺失处突然一跳。

不是疼，是麻，顺着骨头往上爬，一直冲到肩膀。他低头看了眼，那里皮肤底下隐约泛起一点蓝。

他咬碎第二颗能量糖。

糖粒在嘴里炸开，甜味混着苦味，舌尖被硌得生疼。

就在这时候——

咚！

第十块陨石撞上右舷窗。

不是碎，是嵌进去。一块拳头大的黑石头卡在强化玻璃里，表面裂开蛛网纹。

舰体震了一下。

陆冥川耳朵里所有声音全没了。

只剩尖啸。

他眼前发黑，膝盖一软，手撑住控制台才没跪下去。

艾琳抬头看他。

他没看她，只是抬手，一把抓过通讯器，按下全舰广播键。

“所有系统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，“锁定17度共振频段，强制同步。”

话音落。

引擎声变了。

不是加大功率，是换调子。

像一把走音的琴，突然被调准了弦。

幽灵号整个船身一扭，滑进能量网最薄的地方。

舷窗外，彩色光网被撕开一道笔直裂隙。

裂隙尽头，星光重新聚拢。

一颗恒星亮起来，接着是第二颗，第三颗……

机械城方向的星图，开始显形。

艾琳松开终端接口，左腿反重力装置的蜂鸣声弱了下去。她没起身，只是用扳手轻轻敲了三下金属台面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摩斯码：“收到。”

雷恩的战机悬在裂隙边缘，没跟进来。他战术目镜亮着，映出自己女儿照片的残影，但这次没闪。他左手搭在遥控器上，右手把酒壶从膝甲上拿下来，拧开盖子，朝裂隙方向倒了一点。

没液体流出来。

只有一缕灰白色的蒸汽，飘出去，散在光网边缘。

陆冥川站在主控台前，作战服敞着，胸口疤痕蓝光未熄。他右手还攥着那把军用匕首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