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空间曲率(1 / 3)

幽灵号没停。

陆冥川的手还按在控制台边缘，指尖那点血渍已经干了，结成一小块暗红。他没擦，也没动，只是把眼睛闭上了。

耳鸣又来了。

不是嗡嗡响，是像有人拿指甲在铁皮上刮，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还没落下去，就被更尖的声音盖住——跃迁环的蓝光还在跳，但外面变了。

彩色能量网铺开了。

不是画出来的，是长出来的。紫、青、金三色光束在舰体周围拧成麻花，每根都在动，每根都在变粗变细，像活的肠子。

艾琳蹲在引擎终端前，左腿反重力装置外壳裂开一道口子，电火花噼啪往外冒。她没管，只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出来的红字：

【护盾剩余时间：1分58秒】

雷恩的战机悬在舷窗外侧，机翼歪着，尾焰断断续续。他战术目镜刚亮，映出一张模糊的脸，又一闪，变成半张小女孩照片的残影。

陆冥川睁开左眼。

琥珀色瞳孔里没有倒影，只有一层薄光在转。

他扯开作战服前襟。

缓冲垫露出来。他自己缝的，线头都翘着，灰黑色，摸起来硬邦邦。

“艾琳。”他声音没抬高，“拆。”

艾琳没问，直接伸手。她右手义肢关节咔哒响了一声，卸下第一块垫片。第二块，第三块……七块，全数拔出。她手腕一抖，把最后一块拍进五号引擎进气口。

轰——

整艘船猛地一沉。

不是往下掉，是往里缩。装甲板发出吱呀声，像是骨头在错位。

“雷恩。”陆冥川说，“准备穿网。”

雷恩没回话。他把钛合金酒壶倒扣在膝甲散热槽上，壶底霜汽喷出来，白雾糊了一小片玻璃。他手指搭在遥控器上，拇指在开关边缘蹭了两下。

陆冥川闭眼。

这一次，他没听单个声音。

他听的是节奏。

能量网不是乱动。它有呼吸。三秒一收，两秒一放，中间夹着半秒静默。静默不是空的，是被压平的频段，像被人掐住喉咙喊不出声。

他听见了三处。

不是安全区。是陷阱。

真正的通道，在静默和静默之间，靠相位差撑开的一条缝。

“右偏17度。”他说，“现在。”

雷恩的战机立刻斜切进去。

不是躲，是撞。

一道紫红色光束擦过机翼，外壳瞬间烧出焦痕。战机没减速，反而加速，冲向能量网最密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