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守卫的悖论(2 / 4)

像是机器在尖叫。

第一具转身，炮口对准自己胸口。

第二具抬起手臂，激光充能，目标是背部能源核心。

第三具最慢，还在挣扎，身体抖得厉害，仿佛有两个意识在抢控制权。

轰！

第一具炸了。火光冲出半米高，碎片飞溅，撞在墙上叮当作响。

第二具紧随其后，爆炸威力更大，冲击波把艾琳推得后退一步，她抬手挡住脸，扳手差点脱手。

第三具还没完成充能，炮管只亮到一半，就被陆冥川冲上去按住。

他抽出靴筒里的军用匕首，直接插进守卫背部的接口。那里有道细缝，平时隐藏着，只有在系统紊乱时才会暴露。他把匕首往里一拧，逆向脉冲顺着金属骨架传进去，加速核心过载。

守卫抽搐了一下，炮口转向自己，射出一道蓝光。

然后炸了。

三具残骸倒在大厅中央，冒着烟。有些零件还在动，手指抽筋似的抓地，腿关节弹跳两下才彻底静止。红光断断续续闪了几秒，终于熄灭。

控制台亮了。

蓝光浮现一行字：

“杀死入侵者，或被入侵者改写程序。”

下面还有一段小字：“请选择。”

艾琳走过去，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“这是考选择题？”

“不是让我们选。”陆冥川说，“是它们自己必须选。可它们不能。所以只能死。”

他走到最后一具守卫的残骸边，蹲下，把手放在它胸口装甲上。那里还有余温，能量核心没完全冷却。他闭眼，用星核共鸣去“听”。

里面有两个声音。一个在喊“攻击”，一个在喊“保存”。重复，叠加，越来越快，最后变成一片杂音。就像两个人同时说话，谁也不让谁，直到嗓子哑了也分不出胜负。

这就是悖论。

古文明不设陷阱，不装炸弹。他们造出会自杀的守卫。你要是硬闯，它会打你。你要是懂规则，它会让你过去。但如果你试图修改它、控制它、让它为你服务——它就会崩溃。

因为它不能既服从你，又忠于自己。

陆冥川站起来，把匕首擦干净，插回靴筒。

控制台再次更新文字：

“理解者认证完成。

欢迎归来，星核之子。”

下方弹出新提示：

“知道为什么我们要造会自杀的守卫吗？

因为真正的防御，不是拦住入侵者。

是让入侵者自己毁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