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幽灵号的誓言(2 / 3)

出一块金属牌，巴掌大，边缘磨得发亮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弯腰，把牌子放在地上。

然后转身离开。

又一个人来了。

接着是第三个。

他们一个接一个走来，放下东西，转身就走。有的是全家福压在金属片下，有的画了孩子的涂鸦，有的什么都没贴，只刻了个名字。越来越多，堆在门口，像一道矮墙。

陆冥川站在里面，没出去，也没说话。

他走到桌子前，拉开最下面的抽屉，取出那个矿镐挂坠。银链子，铁镐头，磨得发白。十年了，他一直戴着，睡觉都不摘。

现在他把它拿出来，挂在桌角的挂钩上。

和那些金属牌一样，留在这里。

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。

舰体轻微晃动，像是某个系统重启时的抽搐。他抬头看，灯光又稳住了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固定眼罩的磁扣松了。

啪的一声，眼罩掉在桌上。

他没去捡。

镜面反光里，他看见自己的左眼。

琥珀色，完整，清澈，像融化的矿石。

他慢慢抬起头，看向舷窗外。

星星很多，很亮，连成一片。

他没有再戴回去。

外面的脚步声还没停。

又有人来了。

这次是个男孩，瘦得像根铁丝，脸上有烧伤的痕迹。他站在一堆金属牌后面，犹豫了几秒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他手里拿的不是牌子。

是一截断掉的毛线针，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
他把它放在最上面，转身跑了。

陆冥川看着那根针。

他知道是谁留下的。

雷恩曾经用这种针织毛衣，给星兽幼崽，也给没见过的女儿。后来他在医疗舱里被人操控，差点炸了整艘船。但他留下了血字，主动当诱饵，把敌人引出来。

那根针，是他唯一没丢的东西。

现在它在这里。

和其他人的信物堆在一起。

门边的通讯面板忽然亮了。

“舰长。”艾琳的声音，“跃迁准备完成，坐标锁定，等你下令。”

陆冥川走到控制台前。

屏幕上显示倒计时：00:05:00。

和之前一样。

可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他伸手，在导航栏输入新坐标。

不是逃亡路线，也不是任务目标。

是机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