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幽灵号的阴影(1 / 3)

陆冥川走上升降梯的时候，嘴里还含着那块没嚼完的能量糖。甜味已经淡了，只剩下一点薄荷的凉意贴在舌根。他把糖渣咽下去，耳朵里的嗡鸣还在，像是有谁在他颅骨里敲铁皮桶。

他没回舰桥。

仪式在主舱厅办，离升降梯不远。门开着，里面灯光亮得刺眼。音乐放着，是那种老式军乐队翻录的进行曲，节奏僵硬，像生锈的齿轮在转。几个穿旧皮夹克的人站在门口迎客，胸前挂满金属牌子，叮当响。

他知道这些人是谁。

幽灵号的老派系，元老会的成员。船刚建的时候他们就在，现在轮不到他们指挥了，但还能搞点小动作。

陆冥川整了下作战服领口，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微微发烫。他抬脚走了进去。

大厅中央摆着长桌，铺着暗红色合成布。五名元老坐在主位，中间那个秃顶男人举起酒杯，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：“今天我们提拔新任侦查队长，也是为幽灵号选出下一任二副人选！”

台下鼓掌。

三个人站了出来，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，胸前别着家族徽章。那些徽章是合金做的，刻着不同编号和图腾，有的是断剑，有的是裂开的星球。

陆冥川站在人群边缘，没往前凑。

他闭了一下眼。

星核共鸣开了。

声音立刻涌进来。

不是音乐，不是掌声，是心跳。

每个人的生物电流都在他脑子里形成不同的音调。大多数人的节奏稳定，杂乱但自然。可那三个候选人不一样。

他们的胸口传来规律的震动，和徽章之间有微弱的共振。每一次心跳之后，都有一个延迟0.2秒的回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步过。

这不是正常的心跳。

是炸弹。

植入式的，连着起搏器的那种。只要远程触发，心脏一停，炸药就爆。这种设计不会留下太多痕迹，死因看起来就像突发心衰。

元老们想用这种方式清理异己。

挑三个傀儡上台，让其中一个“当选”，然后引爆失败者，制造混乱。剩下的那个自然就成了新二副——听话的那种。

陆冥川睁开眼。

他的目光扫过台上的三人，最后落在角落里站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
那人没穿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，也没戴徽章。个子不高，身形偏瘦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站姿很松，但不散漫。他看着台上的仪式，眼神平静，没有期待也没有紧张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