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：情报市场的赌局(1 / 3)

警报响了两下就停了。

系统日志被清，维修通道开了又关。陆冥川站在舰桥外的走廊上，耳机里诺亚的声音刚消失，他转身就走。没回指挥座，也没去主控室，脚步直接拐向升降梯。金属门合拢时，他从作战服内衬摸出一枚能量糖塞进嘴里，牙齿咬下去，轻微的甜味在舌尖散开。

耳鸣又来了，像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来回划。

他知道前面等着的是陷阱。K-74区不可能只是观测站，帝国舰队不会放着三百个“逃犯”不管。但他也清楚，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，而在船上那些沉默的人里。

维拉最近太安静了。

她修过他的作战服，缝得比艾琳还密实。可一个情报官不该关心舰长衣服破不破。她总在雷恩昏迷后多看一眼医疗舱，手指摩挲耳垂的动作越来越频繁。这些事没人提，他也没说。

但现在必须动。

升降梯到底，出口是幽灵号对接的黑市中转站。锈眼酒吧就在B3层，离货舱最近，门口常年堆着报废的机械臂和冷却管。陆冥川拉了拉衣领，星核碎片贴着胸口，微微发烫。

他推门进去。

灯光昏红，空气里混着机油和劣质合成酒的味道。几个改造人靠在角落打牌，机械义眼闪着绿光。吧台后的黑市商人正在擦杯子，头都没抬。

陆冥川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坐下，背对墙壁，正对门口。他把玩着手里的小瓶威士忌，打开，倒了一杯，又从袖口抖出一点白色粉末，无声融进液体。那是艾琳给的纳米追踪剂，能顺着血液流向记录神经信号路径。

他等了十分钟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银色长裙的女人走进来。头发编成复杂的辫子，每根发绳都反着微光。她在门口站了几秒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陆冥川这边。

她走过来，裙摆流动，像是水银铺地。

坐下前，她摘下面具。液态记忆金属在桌面上轻轻颤动，变成一块普通金属片。她的舌头动了一下，舌底芯片发出极短的电流声，被陆冥川耳朵里的星核共鸣抓了个正着——频率延迟了0.3秒，说明她在切换语言模式。

“你请我喝酒？”维拉开口，声音像冰面裂开。

陆冥川把那杯酒推过去。“喝完这杯，我告诉你星核的秘密。”

她笑了，眼角都没动。“你不怕我说出去？”

“你说出去也没人信。”他说，“联邦当你是叛徒，帝国觉得你疯了，星盟根本不知道你存在。”

维拉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