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：龙瞳倒影·齿轮之心(2 / 4)

持着生前形态。左眼闭着，右眼睁开，瞳孔中央嵌着一枚缓缓旋转的时间齿轮，速度稳定，每转一圈，周围空气就轻轻震一次。

“它在指路。”陈昭说。

“怎么指？”铁狂问。

“用频率。”陈昭把手贴在岩壁上，闭眼感受脉冲节奏，“和心跳同步的时候，就能看见。”

重岳站在原地没动，面具下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。“我不敢看。每次看，骨头就像要炸。”

“那你别看。”陈昭睁开眼，“听就行。”

他走到龙首下方，仰头盯着那枚齿轮。呼吸放慢，心跳跟着调整。几秒后，齿轮转速忽然加快，蓝光从瞳孔溢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直指洞底裂缝之外的海域。

“记下来！”他喊。

铁狂立刻掏出便携终端，启动声呐模块。光束扫过的坐标被锁定，回波数据显示海底存在规则结构，轮廓接近六边形，边缘整齐，不像自然形成。

“像是个井盖。”铁狂嘟囔。

“是门。”陈昭说，“或者坟。”

重岳突然单膝跪地，金属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巨响。他捂住额头，声音变了调：“我想起来了……那天也有光，从天上下来，照在祭坛上。十二根铜柱升起，围着那个金环。他们说……这是‘创世协议’的钥匙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陈昭问。

“穿白袍的人。”重岳咬着牙，“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块玉牌写着‘司命’。”

铁狂猛地抬头，“司命星君？”

“不是星君。”重岳喘着气，“是程序。他们管他叫主控节点。”

洞内一下子安静。

陈昭盯着那枚仍在转动的齿轮，忽然伸手，把自己的伤痕按在龙眼下方的岩石上。温度立刻升高，岩面浮现出细密纹路，和他罗盘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不是我独有的。”他说，“是模板。”

铁狂愣了下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都是按同一个图造的？”

“不止。”陈昭收回手，“武器也是。”

他看向铁狂肩上的斧头，“把开天斧打开看看，里面有没有字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铁狂犹豫一秒，启动机械臂拆解程序。合金外壳一块块脱落，露出内层核心。斧刃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，排列紧密，像是某种阵列编码。

陈昭掏出罗盘，贴上去。

指针剧烈晃动，最后停在一个区域。

“这里。”他点着某段符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