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咏永点了点头。
“那个地方也有厨艺大赛。你也做了蟹粉狮子头。你也拿了冠军。”
阿木挠了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唐大哥，你说什么呢？我哪儿都没去过啊。”
唐咏永笑了笑，没有解释。
阿木看着他，忽然问：
“唐大哥，你经常做这种梦吗？”
唐咏永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最近经常。”
阿木想了想，又问：
“那你梦里那个地方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唐咏永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，缓缓道：
“很亮。到处都是光。人很多，很吵。做菜的地方，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有。锅是新的，刀是亮的，菜摆得整整齐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那里没有你。”
阿木愣住了。
唐咏永看着他，目光很柔。
“那个地方的你，也是一个人。没有人陪你从破庙里走出来，没有人教你认字，没有人陪你做那些菜。”
阿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唐咏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所以，还是这里好。”
阿木点了点头，又点了点头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“唐大哥，你以后别想那些了。你就想着这里。想着咱们的苏氏楼，想着咱们的菜。那些梦，都是假的。”
唐咏永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对。都是假的。”
阿木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跑回后厨。
唐咏永坐在床边，望着那扇关上的门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。
梦是假的。
可那道白光，那间屋子，那些人，那些话——都太真了。
真到他分不清，哪边才是梦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，带着运河的水腥气，和远处隐约的狗吠声。月光如水，洒在观前街上，洒在那块“苏氏楼”的招牌上，洒在他那张疲惫的脸上。
他闭上眼。
耳边又响起那些声音。
“这道菜的火候还差一点。”
“摆盘不够精致。”
“创意有了，但execution不够好。”
他睁开眼。
楼下，后厨的灯还亮着。阿木还在忙。阿福蹲在门口，认真地削着萝卜皮。秦掌柜在拨算盘，老礁头在抽烟。
一切都是老样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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