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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……不太好。”秦掌柜叹了口气，“自你‘病休’这几日，外面的风言风语非但没停，反而越演越烈。松鹤楼那几个，像是得了谁授意，四处散播咱们‘沧海遗珠’用了南洋蛊毒、吃了会绝嗣的谣言，说得有鼻子有眼。巡检司的人又来过两次，虽没查出什么，但那态度……像是认定了咱们有问题。更麻烦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前日下午，织造局那位刘公公派来的孙管事，突然传话，说……说内务府总管大人行程有变，原定的接风宴，可能要……‘斟酌’。”
“斟酌？”唐咏永眼神一凝。
“是，话虽说得委婉，但意思就是，宴会可能不办了，或者……不交给我们办了。”秦掌柜脸色难看，“我私下塞了银子给孙管事身边的小厮打听，那小厮透了口风，说是宫里似乎有人对苏州这边‘用新晋酒楼承办内宴’有些‘微词’，觉得不够稳重，恐失了体统。再加上外间那些流言……刘公公那边，压力也不小。”
釜底抽薪！
唐咏永立刻明白了。王主簿和杨廷轩这一手，极其毒辣。他们知道直接刺杀或构陷未必能立刻置他于死地，于是双管齐下：一面用下三滥手段败坏苏氏楼名声，制造舆论压力；一面则利用他们在官场（尤其是可能影响到内务府）的影响力，从最关键的“织造局宴会”上下手，试图将这个唐咏永苦心经营、视为重要“舞台”和“护身符”的机会直接剥夺！
一旦失去织造局宴会的承办资格，苏氏楼不仅将失去一个巨大的扬名立万、结交权贵的机会，更会坐实外界“有问题”、“不堪大任”的流言，声望必然一落千丈。而失去了这层“官面庇护”的光环，对方再要下手，顾忌就会少得多。
金盘的光芒，正在被刻意泼上的污水迅速掩盖、蒙尘。
“孙管事可说了最终决定何时下达？”唐咏永沉声问。
“没说死，只让等信儿。但我看那架势，怕是……凶多吉少。”秦掌柜忧心忡忡，“公子，若真丢了这宴会，咱们之前投入的筹备心血白费了不说，楼里的生意恐怕也会一落千丈。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，更会变本加厉。”
阿木在一旁急道：“唐大哥，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！我去找那个孙管事说理去！咱们的菜明明没问题！”
“阿木，冷静。”唐咏永制止他，“找孙管事没用，他不过是个传话的。关键在刘公公，而在刘公公背后施加压力的人。”
他闭目思索片刻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是一片冷静的决断：“对方想釜底抽薪，我们偏要让他这口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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