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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的‘账本’……那就不一样了。这东西，落在咱们手里，可比十船私盐都值钱。”
心腹会意：“大姐是想……用这账本，拿捏沈万山？”
“拿捏？”罗三娘冷笑，“光是拿捏有什么用？沈万山背后是东宫，逼急了，兔子还咬人。这东西，要用，就得用在刀刃上。要么，让他沈万山乖乖吐出这些年吞下去的码头利益，从此滚出洛阳；要么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就把这账本，送给该送的人。比如，沈万山在京里的对头，或者……那些看东宫不顺眼的‘大人们’。”
她眼中闪烁着野心与算计的光芒：“到时候，沈家垮台，东宫受挫，这洛阳城的水运码头，还有谁能跟咱们漕帮争？”
“大姐高见！”心腹佩服道，“那咱们现在……”
“加派人手，盯死昌记货栈的所有仓库、码头，还有沈家可能藏货的其他地方。”罗三娘下令，“另外，悄悄查一下，那个‘苏家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跟这账本有什么关联。还有，城西废窑那边，也派人去看看，到底是什么人在抢。”
“是！”
随着罗三娘一声令下，原本因前次冲突而暂时蛰伏的漕帮力量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，再次活跃起来，而且目标更加明确，行动更加隐蔽和高效。码头上，昌记货栈的船只、仓库周围，很快出现了更多看似无所事事、实则目光锐利的“闲人”。沈家其他产业的附近，也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。
几乎在漕帮动起来的同时，另一股被唐咏永有意“提醒”的势力——沈家背后的东宫暗桩——也收到了风声。废窑争夺、慈安堂泄密，本就让他们警觉，如今又牵扯出账本可能落入漕帮之手的风险，这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洛阳城北，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。油灯如豆，映照着几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废窑的东西，被谁拿走了？”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平凡、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人，声音低沉。
“目前不清楚。现场处理得很干净，只有打斗痕迹和少量血迹，没有留下明显线索。但据线报，最近归云楼那个病秧子东家，还有沈家，似乎都在暗中追查什么。”手下回道。
“归云楼……沈家……”中年人手指轻叩桌面，“慈安堂那边呢？纸条查清来源了吗？”
“查了，是从泰和米行送到慈安堂的米袋里发现的。米行的伙计和送米的人都问过了，没有问题。纸条像是从旧账本上撕下来的，内容……很要命。林管事已经吓得够呛，沈万山也知道了。”
“蠢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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