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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温柔。“你记性真好。”
林雪笑了。“那当然。这些事，怎么能忘？”
走了五天，过了陇右。又走了三天，过了秦州。又走了两天，终于看见了那片熟悉的山影。林雪站在山道上，望着远处那片隐隐约约的绿色，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紫苏，我们到家了。”
唐紫苏站在她身边，望着那片绿色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加快脚步，向那片绿色走去。竹林还是老样子，远远地就能看见那片苍翠。林雪走着走着，忽然跑起来。她跑得很快，鞋都跑掉了，也不管。唐紫苏在后面跟着，捡起她的鞋。
竹林边上，丫丫正抱着竹生站在那里。她看见林雪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眼泪唰地下来了。竹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看见娘哭了，也跟着哭。丫丫又哭又笑，抱着竹生跑过去。
“林嬸！林嬸！”
林雪抱住她们娘俩，也哭了。三个人抱在一起，哭成一团。唐紫苏站在后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竹生哭了一会儿，不哭了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林雪，看了好一会儿。“林奶奶，你回来了。”林雪擦擦眼泪，捏捏他的脸。“回来了。你想不想我？”竹生点点头，“想。”林雪又问：“哪里想？”竹生指了指胸口，“这里想。”林雪笑了，把他抱过来，亲了一口。“乖。”
竹生又看向唐紫苏。“唐奶奶。”唐紫苏走过来，摸摸他的头。竹生从林雪怀里挣下来，跑到唐紫苏面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她。“你看。”
唐紫苏接过来，展开。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——人之初。虽然歪歪扭扭的，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唐紫苏看着那三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写的？”竹生用力点头。“我写的！娘教我的！”唐紫苏蹲下来，看着他。“写得好。”竹生高兴了，又跑回林雪身边，拉着她的手。“林奶奶，进屋。我姥姥做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林雪被他拉着往屋里走。丫丫跟在后面，抹着眼泪笑。唐紫苏走在最后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纸。纸上那三个字歪歪扭扭的，但越看越好看。
夜里，院子里摆了桌。老鬼开的酒，周娘子做的菜，满满当当的。竹生坐在林雪旁边，给她夹菜。“林奶奶，你吃这个。”林雪吃了一口，“好吃。”竹生又给她夹，“再吃一个。”林雪又吃了。
丫丫在旁边笑。“行了，别把你林奶奶撑坏了。”竹生不听，又夹了一个。大家都笑了。
老鬼端着碗站起来。“姑娘，林姑娘，这杯酒，俺敬你们。”唐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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