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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。
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，她也曾這樣追著什麼東西跑過。
那時候她還小，還沒有遇見唐紫蘇。
那時候她還不知道，後來的日子會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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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丫丫玩累了，趴在唐紫蘇懷裡睡著了。
林雪輕輕給她蓋上一條毯子，看著她那安靜的小臉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這孩子，折騰了一天，終於消停了。”
水生站在一旁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俺……俺沒看好她。”
林雪擺擺手。
“不怪你。這孩子就這性子，跟她爹一樣，閒不住。”
水生低下頭，輕輕笑了。
唐紫蘇看著他。
“水生。”
水生抬起頭。
“你喜歡孩子嗎？”
水生愣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“喜歡。”
“以後想成家嗎？”
水生的臉騰地紅了，連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俺……俺……”
林雪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紫蘇，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！”
唐紫蘇沒理她，只是看著水生。
水生憋了半天，終於憋出一句話。
“俺……俺聽義父的。義父說，讓俺好好活著。俺就想著，先把日子過好了，以後……以後再說。”
唐紫蘇點點頭。
“你義父說得對。”
她望向那片漸漸暗下來的竹林，目光深邃。
“日子還長，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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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降臨，水生背著睡熟的丫丫，回清水鎮去了。
林雪站在竹林邊上，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中，忽然開口。
“紫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水生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？”
唐紫蘇沉默片刻。
“一個好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唐紫蘇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想起水生今天看丫丫的眼神——溫柔，專注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呵護。
那樣的眼神，她見過。
在老舟眼裡。
在林雪眼裡。
在那些從南疆一路陪她走到這裡的人眼裡。
“因為他像他義父。”
林雪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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