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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逍点头：“是啊，又过了一年。”
明真子看着他，目光深邃：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陈逍想了想，道：“弟子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去哪里？”
“先去石头洼，看看石老伯。再去北冥深渊，看看星树。然后……去东海，看看海灵。”
明真子点了点头：“好。趁着年轻，多走走。老了，就走不动了。”
陈逍笑了：“掌门不老。”
明真子也笑了：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，早该老了。只是这副皮囊，还能撑几年。”
陈逍沉默。他知道，掌门说的是实话。化神期的修士，也不过千年寿命。掌门已经活了九百多年，剩下的时间，不多了。
“掌门，”他忽然道，“弟子有件事，想请教您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说，人活着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明真子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：“老夫年轻的时候，也问过这个问题。问师父，问同门，问自己。没有人能回答。后来，老夫不问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答案不在别人嘴里，在自己心里。”明真子看着他，“你活着，为了什么？”
陈逍沉默。他想了很久，然后道：“为了那些需要我的人。”
明真子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够了。”
……
从青云峰下来后，陈逍开始收拾行装。
东西不多。几件换洗衣物，几瓶丹药，几块灵石。沉星剑，星钥。还有古月送他的那块骨片地图。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囊中，然后推开窗，望着窗外的雪景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林轩推门进来，看到他收拾东西，问道：“又要走？”
陈逍点头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石头洼。”
林轩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陈逍摇头：“这次，我想一个人。”
林轩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但他没有劝阻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陈逍笑了：“放心。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。”
他背起行囊，走出院子。林轩站在老梅树下，看着他的背影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走到院门口时，陈逍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道：“林师兄，替我跟苏师姐和慕容师姐说一声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林轩点头。
陈逍转身，大步离去。
身后，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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