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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主从哪里来？”
“西边。”
“到哪里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和尚点了点头：“那就是随缘了。”
陈逍在他对面坐下，看着那尊佛像。佛像金身斑驳，显然有些年头了，但那双眼睛，依旧慈悲。
“大师，”他忽然道，“您说，人活着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老和尚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施主为什么活着？”
陈逍想了想，道：“为了那些需要我的人。”
老和尚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够了。”
陈逍愣住。这话，掌门也说过。
老和尚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“施主心里，其实早有答案。只是不敢相信。”
陈逍沉默。他想了很久，然后站起身，对着老和尚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大师。”
老和尚摆了摆手：“不必谢。施主一路保重。”
陈逍转身，走出小庙。
身后，木鱼声再次响起，一下一下，不急不缓，如同这世间的脉搏。
……
他继续走。
走过秋天，走过冬天，走过春天，走过夏天。他走过一个又一个季节，一个又一个年头。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，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。只记得，路一直在脚下，天一直在头顶，风一直在耳边。
有一天，他走到一片海边。海很大，看不到边际。海浪拍打着礁石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。海鸥在天空中盘旋，叫声悠长。他站在海边，望着那片浩瀚的海洋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。他想去看看，海的尽头，到底是什么。
但他没有动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了很久。然后，他转身，向西走去。
他知道，海的尽头，还是海。天的尽头，还是天。路的尽头，还是路。没有尽头。只有过程。
他走了很远，但他从未离开。
……
又过了一年，他回到了云澜宗。
老梅树又开了花。满树粉白，在春风中摇曳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林轩坐在树下，手里捧着一壶酒，正自斟自饮。看到陈逍，他咧嘴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林轩给他倒了一杯酒，递过去。陈逍接过，一饮而尽。酒很烈，入喉如火，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“苏师姐和慕容师姐呢？”他问。
“苏师姐在百草谷，说是在炼一炉很重要的丹药。慕容师姐在水月峰，说是不突破元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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