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北行之路(5 / 6)

予的，据说是用北域雪熊的皮毛制成，保暖效果极佳。但在这几乎能冻结灵魂的风雪中，依旧显得有些单薄。

他没有使用灵力飞行，而是一步一步在雪地中跋涉。不是因为不能，而是因为不敢。北域的风雪中，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。贸然动用灵力，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更何况，他现在最需要的，是低调。

黑煞教倾巢而出，意味着北域各处都可能有他们的眼线。一个独自北上的人，本就容易引起怀疑，若再大摇大摆地飞行，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
所以，他选择了最笨、也最安全的方式——步行。

沿着当年与林轩他们一起走过的路，一步一步，向北。

风雪中，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。

但他走得很稳。每一步，都踩得坚实。每一步，都离那个答案更近一些。

他走过寒鸦岭，走过沉寂雪原，走过石头洼，走过黑水河，走过流云渡……

那些曾经与同伴们一起战斗过、逃亡过、哭过笑过的地方，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在石头洼，他站在村口，远远地望着那间熟悉的茅屋。屋顶的烟囱里，依旧冒着袅袅炊烟，说明石老头还活着，还住在这里。他站了很久，最终没有进去。有些恩情，不需要当面回报。记在心里，就够了。

在流云渡，他去了城西的铁渣巷，去了城郊的老槐坡，去了万宝楼的旧址。那些地方大多已经荒废，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雪中沉默。他站在老墨的坟前，焚香，洒酒，沉默良久。

“墨老，”他轻声道，“我来看您了。”

风很大，吹散了香火的烟气。但他知道，老墨能听到。

然后，他继续向北。

……

第三十五天，他终于到达了临渊城。

这座北域边缘最大的城池，依旧繁华喧嚣，与流云渡的萧条形成鲜明对比。城门口人流如织，各色人等进进出出，有穿着皮袄的猎人，有风尘仆仆的商人，有背着刀剑的修士，还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可疑人物。

陈逍混在人群中，低调地进了城。

他去了城南的听风楼。那盏素白灯笼还在，上面的“风”字依旧淡雅。他推门而入，楼内陈设依旧，那张长案，那几把木椅，那幅水墨山水，一切都和他第一次来时一样。

但长案后坐着的人，已经换了。

不是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而是一个三十许岁的中年文士，面容清秀，气质儒雅。见陈逍进来，他抬起头，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