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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要走。有些事,必须一个人面对。”
他看着陈逍,目光深邃:
“这一点,你必须学会。”
……
从青云峰下来时,已是午后。
阳光透过古木枝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陈逍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什么。掌门的话,在他心中反复回响。
“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。有些事,必须一个人面对。”
他知道,掌门是对的。
北冥深渊之行,凶险难测,生死未卜。他不能让林轩他们跟着他去冒险。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,有自己的道要修。不能因为他,而将他们也卷入这场未知的风暴之中。
但若不告诉他们,他们会原谅他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有些事,必须做。
他回到院中,坐在那株老梅树下,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,久久不语。
那只老梅树已经冒出了花苞,粉白色的花瓣在寒风中微微颤抖。再过一个月,它就会盛开。但他看不到了。
他站起身,回到房中,最后检查了一遍行装。沉星剑,星钥,掌门口诀,文若虚的玉简,还有几瓶丹药和灵石。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怀中,又取出那枚从老鸦岭得来的星辰母岩碎片——它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灵性,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泽。他将它握在掌心,感受着那最后一丝温热。
这是石头洼的纪念。是石老头,是那片河滩,是那段艰难却温暖的日子。
他将碎片贴身收好,与星钥放在一起。
夜深人静时,他推开房门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三个多月的小院。
月光如水,洒在院中的老梅树上,将枝干的影子投在地上,如同无数只伸向夜空的手。夜香兰在窗台上静静开放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石桌上的棋盘还在,上面还留着上次与林轩未下完的那局棋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然翻出院墙,朝着北方,大步离去。
身后,青云峰的灯火,在他身后渐渐远去。
前方,是未知的北域,是神秘的北冥深渊,是……他自己的路。
……
北上的路,比陈逍预想的更加艰难。
离开云澜宗的第三天,天空便开始飘雪。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,落在身上便融化;但越往北,雪越大,风越猛,等到第五天时,已是漫天风雪,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白。
陈逍裹紧了身上的厚实斗篷,将星衍真元运转至全身,抵御着刺骨的寒意。这斗篷是临行前掌门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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