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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，或者……请求一次力所能及的帮助。”苏凌霜的声音很轻，“他说，他这辈子没用过，留给你……或许有用。”
陈逍握着那枚令牌，指节发白。
一个用命还了人情的老江湖，临终前，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，留给了自己这个萍水相逢的晚辈。
“他还说……”慕容雪走过来，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裹的小包袱，“这是他让我们转交给你的，说是……从青鳞号带下来的，你的东西。”
陈逍接过包袱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青色劲装，正是他在临渊城换上、后来在青鳞号上穿的那套。衣服已经洗净、烘干、叠好，甚至连破损处都用针线仔细缝补过。最上面，放着那枚他用星沉石雕琢的、巴掌大小、还没来得及细琢的星辰纹样粗胚。
他想起在底舱时，老墨曾不经意地看过他随身带的这块石头，问了一句“这是啥，黑不溜秋的”。他随口答了句“路上捡的，觉得好看”。
老人记住了。
在生死边缘，在油尽灯枯之际，他还在惦记着这件小事。
陈逍紧紧攥着那枚星辰粗胚，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窗外，暴雨不知何时停了。风也小了，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嘀嗒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陈师弟，”林轩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道，“墨老的后事……万宝楼的人说，他们可以帮忙安排。毕竟，老墨也是他们船上的老船工，有几分香火情。”
陈逍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。我来安排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床榻上安详得如同睡着了的老人，轻声道：“他不是万宝楼的人。他是我陈逍的救命恩人。他的身后事，我来操办。”
林轩三人对视一眼，默默点头。
……
三天后，流云渡西郊，一处背山面水的小山坡上，多了一座新坟。
没有墓碑，只有一块陈逍亲手削制的木牌，上面用沉星剑刻着几行字：
“墨公讳不详之墓”
“恩重如山后世铭记”
“云澜后辈陈逍敬立”
坟前，陈逍长跪，焚香，洒酒。
林轩、苏凌霜、慕容雪站在他身后，默默行礼。
香火袅袅，随风飘散。
陈逍没有说太多话。他知道，老墨不需要那些虚浮的言辞。他只需要知道，自己救下的这几个人，会好好活着。
而活着，就是最好的报答。
“墨老，您安息。”陈逍轻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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