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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辈子,离不开了。你那屋里还有些鱼干、干粮,都带上,路上吃。”
陈逍的眼眶微微发热。他放下柴刀,站起身,对着石老头,郑重地抱拳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石老伯救命之恩,陈逍没齿难忘。他日若有机会,定当回报。”
石老头没有躲闪,坦然受了他这一礼,然后咧嘴笑道: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老汉我不图你回报什么,就图你好好活着。你那几个朋友,还在等你吧?赶紧去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陈逍直起身,看着老人脸上那纵横交错的皱纹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十几块灵石——那是他从青鳞号带出的、一直贴身藏着的最后一点积蓄。
“老伯,这些您收着。这是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石老头脸色一正,把布袋推了回去,“老汉我不缺这个。这石头洼,有钱也没地方花。你路上用得上,自己带着。”
陈逍还想再说什么,石老头已经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拎起那根劈好的木柴,朝茅屋走去,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
“快走吧,趁着天好。再磨蹭,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镇子。”
陈逍站在空地上,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茅屋低矮的门框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良久,他再次抱拳,对着那扇破旧的木门,深深一揖。
然后,他转身,大步离去。
他没有回头。
石头洼的轮廓渐渐隐没在山峦和树林之后,那条蜿蜒的、通往东南方向的小路,在他脚下不断延伸。
晌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驱散了晨间的寒意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。
老墨还在等他。林轩、苏凌霜、慕容雪,都在等他。
他必须尽快赶到流云渡。
……
流云渡,万宝楼北域分号后院。
一间静室内,药气弥漫。老墨躺在床榻上,面色蜡黄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胸口那道刀伤虽然已用最好的丹药处理过,但那金丹邪修留下的煞毒早已深入骨髓,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和所剩不多的生机。
林轩坐在床边,看着这个曾经精干利落、带着满身江湖气的汉子,如今形销骨立、昏迷不醒的模样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“还是没有陈师弟的消息吗?”慕容雪推门进来,脸色苍白,左臂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但眼中的担忧却与日俱增。
林轩摇摇头,声音低沉:“昨夜的青云引,是他最后一次回应。从那之后,便再也没了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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