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白起临凡(2 / 3)

奥斯汀整理着被圣光灼焦的袖口，笑意里多了丝冷硬：“你以为杀个三阶灵境就能翻天？神庭的骑士团三日后到。”他转身时，圣光在脚下铺出条光毯，“我会告诉他们，这里有个被深渊污染的疯狗。”

光毯没入灰雾的瞬间，陈戮膝盖一软跪在泥里。

白起的力量像退潮的海，留给他浑身散架般的酸痛。

他望着逐渐散去的人群，那个最左边的少年突然跑过来，往他脚边塞了块烤薯——带着体温的烤薯，和小芸当年塞给他的一模一样。

“我叫狗剩。”少年搓着冻红的手，鼻尖沾着泥，“我娘说，能砍翻李莽的，肯定不是疯狗。”

陈戮捏紧烤薯，温热透过掌心渗进血脉。

他抬头时，灰雾里只剩少年跑远的背影，和那句飘回来的话：“明早我去林子里打狼，换结晶！”

深夜，陈戮坐在塌楼最高处。

月光被灰雾滤成青白色，照得断墙上的弹孔像一只只眼睛。

左脸旧疤突然灼痛，他摸了把，指腹沾了血——不是新伤，是疤痕深处渗出来的，带着铁锈味的血。

意识再次坠入黑暗。

九重青铜门依旧矗立，门后传来金戈交鸣。

这次，门内的身影不再模糊——白起披玄甲持长剑，甲叶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，却比白天淡了许多，像团将熄的火。

“尔躯太弱。”战神的声音像刀剑相击，“吾虽应召，却只能借尔身半柱香。若想再召，需以敌血为祭——灵境以上的血。”

话音未落，白起的身影开始消散。

陈戮想抓，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。

系统提示在脑子里炸响，机械音带着金属颤音：“击杀灵境目标，可解锁‘杀神领域’初级形态。当前信念值：998（击杀李莽+2，民众动摇-1）。”

他猛地睁眼，左脸的血已经止住。

海风卷着腥味扑来，比灰雾更浓的黑暗从东方海面漫过来。

陈戮眯起眼——防护结界的蓝光在海平线处忽明忽暗，像要被什么东西撕开。

“嗷——”

低吼从极远处传来，震得断墙落灰。

陈戮按住刀柄，刀鞘里的骨刀在发烫。

他望着英灵殿深处，最末那扇青铜门后，有尊披龙鳞铠的身影缓缓抬头。

那人身后浮着九条龙形光带，每一条都缠着断成两截的锁链。

“是‘绝地天通’的......”陈戮低语，喉间突然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