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禅房献首，天变兆倾颓(2 / 4)

到自己去反对。

只是，自己在师门长大，受其大恩，只能终生报效，死而后已。

师妃暄轻声道：“师尊说，若是圣皇同意彼此和解，那她将把洛阳双手奉上，免去兵灾，减少圣皇麾下将士的损失。”

边不负点头道：“梵清惠果然是梵清惠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，本来四大圣僧也是朕必杀之人。但若是你们可以奉上洛阳，朕便留他们一条狗命，让佛门不至于元气大伤。并且，朕还可以立即下令停止南方的灭佛行动。未知梵清惠何时来见朕呢？嘿嘿。”

师妃暄道：“若是我们谈妥，七日之内，洛阳城便会交到圣皇手上，师尊届时便会与圣皇相见。”

边不负道：“那好，不知刚才朕提出的要求妃暄可以代表佛道两门应允么？”

师妃暄的指尖在袖中蜷缩成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，映在她苍白的脸上，像是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

“佛道两门的教义传承千年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平静，“将佛陀与三清列为从神，无异于动摇根基。便是弟子应允，门中长老也绝不会答应。”

边不负挑眉，指尖在躺椅扶手上轻轻叩击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：“根基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所谓根基不过是随时可拆的泥胎木偶。”

他起身踱步，黑袍扫过地面的地毯，带起一阵微弱的风，“当年达摩东来，佛门不也与本土玄学相融？如今归顺天命，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存续——总好过被朕的铁骑踏成飞灰。”

师妃暄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：“圣皇可知，强行篡改信仰，只会激起更烈的反弹？南方灭佛虽烈，暗地里的抵抗从未停止，便是明证。”

“抵抗？”边不负嗤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俯身看着她的眼睛，“那是因为他们还存有幻想。

等洛阳城破，长安易主，天下再无李唐立足之地，你看那些和尚道士还敢不敢妄谈抵抗。”
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，“梵清惠让你来，便是知道朕的条件非答应不可。你只需说，能不能代他们应下——至于后果，自有她去头疼。”

师妃暄沉默了。她想起临行前师尊的眼神，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慈悲，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疲惫。

“保全静斋”四个字，此刻重逾千斤。

她知道，边不负的话是对的——当天命教的铁蹄踏遍中原，佛道两门除了妥协，再无第二条路可走。
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