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双艳惑局空，宗师谋算深(4 / 5)

一声低低的哼气，带着几分不耐：“姣姣，这么说来，你还是没探到什么实在消息？”

荣姣姣坐在对面的绣凳上，月白长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，她轻轻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边不负那魔头奸猾得像成了精的狐狸，女儿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，就怕露出破绽。

只隐约听到他跟杨虚彦提过，要去巴蜀办件事，具体是什么，半字都没漏。”

“巴蜀……”荣凤祥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，“这范围可太广了。解晖的青城派，安隆那胖子的势力，还有……石青璇姑娘隐居的地方也在那边。他究竟想动谁的手脚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说起来，他跑到洛阳来，到底图什么？看那样子，绝非真心帮王世充守这座孤城。总不能……真为了尚秀芳那丫头？”

“爹说笑了。”荣姣姣抿了抿唇，“那人虽好色，却绝不会因这点念想误了大事。对付尚秀芳，怕也只是顺手为之，他的主要目的，定然藏得更深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秀眉紧蹙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，“爹，难道我们真要一直听他的调遣？就凭他一句话，便要我们荣家掺和进围剿静念禅院的浑水里？”

荣凤祥忽然露出一抹阴沉的笑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，像老树皮上的沟壑：“服从？不过是面上过得去罢了。他边不负心里清楚，想拿捏住我荣凤祥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
他身子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阴葵派内部都还没拧成一股绳，祝玉妍的威望摆在那里，他这个‘天命教主’，又凭什么对我们这些旁支指手画脚？老夫不过是看在他宗师修为的份上，没在明面上跟他撕破脸罢了。”

最后那句“宗师”，他说得又轻又沉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——有忌惮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艳羡。

“谁能想到啊……当年在魔门里，他边不负就是个不起眼的角色，论手段比不过石之轩，论狠辣不及祝玉妍，怎么偏偏就他，先一步摸到了宗师的门槛？”

荣姣姣好奇地抬眼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：“爹，宗师级的高手，当真有那么大威慑力？就算他武功再高，我们荣家在洛阳经营多年，难道还怕了他不成？”

荣凤祥苦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种近乎宿命的无力：“你不懂。宗师与非宗师，那是云泥之别。只要他一心想跑，就算派百八十个顶尖好手围堵，也绝对困不住他。这不是人数能弥补的差距，是境界上的天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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