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双艳惑局空，宗师谋算深(3 / 5)

诗句暗示心意，甚至特意让裙摆扫过他的小腿，可得到的回应，不过是一句对曹子建命运的感慨，硬生生将那点暧昧的气氛碾得粉碎。

“传闻里说他见到美人便挪不开眼，当年在江都时，多少贵妇名媛被他纠缠……可方才瞧着，他看我们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两件摆在架上的瓷器，只觉‘养眼’，却毫无半分欲望。”

“养眼？”董淑妮嗤笑一声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他倒说得直白。可我们是谁？是洛阳城里多少人求而不得的‘双艳’，到了他这里，竟真成了仅供观赏的摆设？”

她想起方才俯身靠近时，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平静，甚至能从那平静里读出一丝淡淡的审视，仿佛在看她们二人如何演完这场“诱惑”的戏码。

荣姣姣叹了口气：“或许……传闻终究是传闻。他如今是天命教教主，又是宗师级的高手，眼界自然不同了。寻常的美色，怕是真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
可话虽如此，她心里却更觉怪异。

若是真的不动心，又何必留下她们？若是有意，又为何始终无动于衷？这种捉摸不透的态度，比那些直白的贪婪眼神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说，他是不是故意的？”董淑妮忽然凑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故意看着我们费尽心机，自己却冷眼旁观，像在戏耍我们？”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她便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若是这样，那这个边不负的心机，就实在太可怕了。

荣姣姣没有回答，只是望着那扇虚掩的门。

内里烛火明明灭灭，映得门上映出一道斜倚的身影，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。

她忽然想起方才在书房里，对方目光扫过她们时，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了然——仿佛早已看穿了她们所有的刻意与算计。

“不管怎么说，”荣姣姣定了定神，轻声道，“他既留下我们，总有他的用意。我们……还是小心些为妙。”

董淑妮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望着那扇门，心里第一次对“魔隐边不负”这个名号，生出一种远超传闻的忌惮。

这个男人，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那扇门后的世界，也远比她们能看透的要深邃得多。

………

荣府深处的密室，烛火被风帽罩得只剩一点昏黄，将父女俩的影子拉得狭长，投在斑驳的墙壁上，像两张沉默的网。

荣凤祥端坐在太师椅上，枯瘦的手指捻着花白的胡须，眉头拧成个川字。

他刚听完女儿的回话，喉间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