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:墨家钜子至，痴迷系统(2 / 3)

提冲突。

沈清源端起茶杯，轻啜一口。

“你认为万事皆可计算？”他问。

“当然。”钜子头也不抬，“误差来自信息缺失，而非模型错误。”

“可若提问者本就是谎言之城的人呢？”沈清源淡淡道，“他问的对象，是否也可能是被精心挑选过的？你假设了外部观察者的绝对理性，却忘了——人心不在公式之内。”

钜子猛地抬头。

“你在质疑我的根基？”

“我只是给你一道题。”沈清源放下茶杯，“你不是要找系统吗？这就是系统的第一关：承认有些事，算不出来。”

钜子怔住。

下一瞬，他竟当场盘膝而坐，从怀中掏出更多器械——折叠式演算板、灵能导引丝、微型共鸣钟。他在角落迅速搭起一座临时工坊，铜线缠绕双臂，指尖不停勾画符号，嘴里念着复杂的推导口诀。一夜过去，他未曾合眼；第二日，饭菜送来untouched；第三日清晨，他的声音开始发抖，眼神涣散，却仍死死盯着那张纸。

直到第三夜子时，他终于瘫倒在地，手中纸张已被摩挲得几乎破碎。他仰面喘息，良久，才缓缓抬起手，将纸条递还。

“此题无解。”他嗓音干涩，“或解不在逻辑之中。阁下所持之‘系统’，已超出机关术所能触及的边界。”

沈清源接过纸条，轻轻放入火盆。火焰一闪，化为灰烬。

“你不恨我设局困你？”

“恨？”钜子苦笑，“我该谢你。三十年来，我自负精通万般推演，以为天下之事皆可归于齿轮运转。今日才知，有一种力量，不在机械之间，而在未知之前。”

他挣扎着起身，双膝跪地，不是行礼，而是以匠人最庄重的姿态伏首：“容我留下。我不求窥秘，只愿每日听讲一刻钟，哪怕一句真言，足慰平生。”

沈清源看着他，许久未语。

最终，他起身，走向内堂，临门前只留下一句话：

“你若真想懂，先造出一台能梦见春天的机关鸟。”

话音落，门帘垂下。

钜子呆立原地，浑身尘灰，衣袍破损，眼神却渐渐亮起。他慢慢站直身体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嘴唇微动，似在咀嚼那句话的深意。

片刻后，他转身走向角落，拾起散落的铜片与导丝，不再试图破解什么谜题，而是蹲在地上，一根一根地拼接零件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却异常专注，仿佛在铸造某种从未存在过的生命。

而在内堂深处，沈清源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