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:墨家钜子至，痴迷系统(1 / 3)

沈清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，机关鹤便从墙角铜鹤口中飞出，朝着后院而去。他没有抬头看它离去的方向，笔尖继续在纸上滑动，记录着那串异常的震动频率。账册摊开，墨迹未干，灯火映着他低垂的眼睑，一片沉静。

不到半盏茶工夫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不急不缓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——每一步落地，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，不多一分，不少一毫。

门被推开时，那人已站在雅间中央，一身青铜纹袍无风自动，腰间七巧匣微微震颤，仿佛内里有活物游走。他目光扫过书案、笔架、烛台，最后落在沈清源脸上，声音沙哑而炽热：“你这楼中，必藏有推演之器。”

沈清源搁下笔，抬眼。

“《潜龙榜》非人力可成。”墨家钜子向前一步，袖中滑出一枚铜盘，表面刻满细密符线，“三日前我测得此地气机波动，与古籍所载‘天工神算’运转时的灵能共振完全吻合。你不必否认，我已查过进出客人十七批次，记录桌椅位移九十三处，连茶水倾倒的角度都反复验算——这不是江湖手段，是失传的机关术！”

他说完，竟自行拉开椅子坐下，将铜盘置于桌面，手指疾点，几根细若发丝的金属探针弹出，直指沈清源手腕脉搏跳动之处。

沈清源不动，只轻轻将手收回袖中。

“你查了三天？”他问。

“整整七十二个时辰。”钜子双眼布满血丝，却亮得惊人，“我拆解了你茶楼地基的承重结构，分析了伙计送茶的步频规律，甚至比对了你批阅账目时呼吸的起伏间隔——一切行为皆可量化，唯独你的决策无法预测。这说明……你背后有系统。”

沈清源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你说系统能算尽万物？”

“自然。”钜子点头，“只要输入足够数据，建立正确模型，未来便可推演。”

“那我问你。”沈清源抽出一张空白纸，提笔写下一行字，“有一城之人皆说谎，另一城之人皆言真。一人立于岔路，不知通往何方，仅能向路过者问路一次。他该如何判断哪条才是真道？”

钜子皱眉，伸手取纸。

刚触到纸角，他动作一顿，眼神微变。再看那题，眉头越锁越紧。片刻后，他取出随身机关盘，将问题转化为逻辑阵列，输入推演模块。铜轮转动，符光闪烁，结果却在最后一环卡住，无论怎样调整参数，都会陷入循环悖论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又换用沙盘重演，以不同颜色的石子代表真假人格，设定规则运行。可无论怎么改，结论总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