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钱不多挥金，问道长成(1 / 3)

檐下铜铃静垂，窗台上的飞蛾已化作一点焦痕。

沈清源睁开眼，指尖从桌沿收回。他没有看账本上那行“客户信誉良好，可续单”，而是将笔帽轻轻旋紧，搁在砚台边。就在灰袍傀儡消失于巷口的那一刻，他的系统已完成对周边气机波动的最后一次扫描——无异常，但警戒层级未降。

三息后，门外传来马蹄声，不疾不徐，落地极稳。两匹青鬃骏马停在茶楼前，鞍鞯锃亮，缰绳系着鎏金环扣，显然出自大户人家。一名中年男子率先下马，衣袍华贵却不张扬，袖口暗绣双钱纹，腰间佩一块玉牌，刻着“多宝”二字。他抬手扶了扶帽檐，目光扫过门匾，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审视。

沈清源没起身，只抬手拨了下茶炉盖，水声微沸。

门被推开，木轴轻响。那男子步入厅内，脚步沉实，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距离。他身后两名随从止步门外，一人手中捧着一只乌木匣，另一人则提着一只鼓囊囊的皮袋，沉得几乎要坠地。

“听风阁沈老板。”男子拱手，声音平稳，“在下陈福，奉我家老爷之命，特来求见。”

沈清源点头，示意阿吉端茶。他自己仍坐着，目光落在陈福脸上，不动声色。

“贵客登门，所为何事？”

陈福不急答话，先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，轻轻放在桌上。纸面泛着冷光，数额一栏写着“十万两”。

“这是定金。”他说，“我家老爷愿以重金，换一道答案。”

“什么答案？”

“如何突破武道圣阶，且百分百成功。”

茶炉上的水咕嘟一声，冒起细泡。阿吉正要提壶，沈清源却抬手止住。屋内一时只剩水汽蒸腾的轻响。

沈清源盯着那张银票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家老爷以为，圣阶是铺子里的绸缎，付足银子就能裁一身？”

陈福神色不变：“价钱不是问题。若不够，还可加。三十七家钱庄的股份，随时可押。”

“我不是做典当生意的。”沈清源缓缓道，“也不是炼丹房里的老道士，靠几句口诀骗香火钱。”

陈福眉头微动，却没有退让的意思：“我们不在乎真假，只要一个能试的方向。成与不成，由我家老爷自己承担。”

沈清源沉默片刻，终于端起茶杯，吹了口气，啜了一口。水温正好。

“那你回去告诉钱不多——”他放下杯，“想问长生，先答我三问。”

陈福略一迟疑，点头：“请讲。”

“第一问。”沈清源直视他，“他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