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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抬剑。
这一回，他把第三式拆开，不再追求一击必杀的气势，而是将“旋风”二字真正用速度体现。剑锋如风掠草尖，贴地而行，灵力从天冲脉导流，绕过归藏脉直接注入脚底，整个人借力腾空半尺，剑势未尽，已在空中转折，落地时剑尖轻点，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呈扇形扩散。
“成了？”赵无涯凑近看。
“没。”风行烈摇头，“连不上。”
他反复试了七次，每次都在第二式转第三式时出现断档。要么是灵力衔接不上，要么是身体跟不上意识，最后一次甚至因为灵力逆冲，眼前发黑，差点单膝跪地。
赵无涯赶紧扶了一把：“悠着点，命比招式重要。”
风行烈甩开他的手，喘了口气，没说话，但脸色已经恢复。
“我来陪你练。”赵无涯突然说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当靶子啊。”他笑了笑，退后几步，摆了个随意的架势，“你不是缺对手吗？我攻你防，逼你把招式连起来。”
风行烈皱眉：“你刚突破，别乱耗灵力。”
“哎哟，现在知道心疼人了？”赵无涯翻了个白眼，“放心，我不真打，就比划路线。你只要在我出手的瞬间反应，把九式走一遍就行。”
风行烈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终于点头。
赵无涯抬手，掌缘朝下，模拟剑招，猛地往前一推。风行烈立刻侧身闪避，同时出剑，第一式“烈风初展”顺势展开。赵无涯不停，第二掌从斜上方劈下，风行烈剑锋一转，第二式“流影掠空”掠过空中，几乎与掌风擦过。
两人节奏越来越快。赵无涯的“攻击”毫无章法，东一掌西一脚，完全是即兴发挥。风行烈却必须在这种混乱中找到自己的节奏，每一式都要在闪避中完成，不能停顿，不能犹豫。
第五次对练，风行烈在第三式时再次卡住。
第六次，他勉强走完六式，第七式“回风扫叶”使到一半，灵力岔开，剑锋偏了几寸，削断了赵无涯一缕头发。
赵无涯摸了摸头顶，咧嘴：“好家伙，差一点我就变地中海了。”
第七次，风行烈开始变招。
他在“流影掠空”闪避后，没有按原路返回，而是突然反手一刺，剑锋如电，直取赵无涯胸口。赵无涯大惊，本能后撤，但剑尖已贴上衣襟，轻轻一划，布料裂开三寸。
“你……”他瞪眼。
风行烈没解释，而是立刻接上第四式，剑势由守转攻，速度暴涨，九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这一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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