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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。”风行烈低声道，“这阵法连着我们的执念。硬破不行。”
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赵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血，“我不否认过去。但我也不怕它。”
他闭上眼，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——村子燃烧，孩子被抓，自己躲在角落发抖。但他没有逃避，而是迎着记忆走去。
“那是我最弱的时候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剑意再度升起，这一次不再是攻击，而是守护。
他睁开眼，剑尖指向天空：“我的记忆，由我自己定义。”
血柱轻微震颤，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。影像开始模糊，结界边缘出现裂纹。
幽冥老祖的投影发出一声怒吼，随即化作黑烟炸开。临灭前，他留下一句话：“你们逃不掉的。九头蛇的利齿，早已埋进你们的命运。”
声音消散，血柱却没有倒塌。
九根柱体依旧矗立，血光微闪，像是在等待下一次触发。赵无涯站在中心，掌心伤口还在流血，但他已经不觉得疼了。
风行烈收刀入鞘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赵无涯咧了下嘴，“就是有点闹心。原来我恨的不只是妖兽，还有当年那个不敢动的自己。”
“我们都一样。”风行烈望向其中一根血柱，“那个黑袍人……他给我种下的东西，还在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无涯摇头，“但只要你现在站在这里，就没变。”
夜雾弥漫，九根血柱环绕二人，宛如牢笼。赵无涯抬头看天，云层裂开一线，月光洒在血纹之上，映出森然轨迹。
他低声说：“这不是警告……是邀请。”
风行烈握紧刀柄：“那就进去看看，谁在背后写这场戏。”
赵无涯点点头，抬脚向前走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，他腰间的酒葫芦突然剧烈震动。
黑线从裂痕中爬出，顺着剑鞘往上攀爬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了一下——
影子里的他，缓缓抬起了手，做了个掐喉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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