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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？仙贝岭早就不是你们的地盘了。”
风行烈不再听他说完，猛然挥刀。
烈风斩轰然劈出，刀气撕裂空气，直冲投影而去。黑影晃动，下一瞬已被斩成两半，消散于空中。
可就在虚影溃散的刹那，地面血光暴涨。
两段影像浮现在血柱之间，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。
左边画面里，少年赵无涯蜷缩在柴堆后，满脸尘土，双眼通红。一只巨爪拖着同村孩子消失在夜色中，他想冲出去，却被恐惧钉在原地。
右边画面中，年幼的风行烈跪在祠堂前，周围全是族人尸体。一名黑袍人俯身，在他眉心封入一道符印。风行烈挣扎着喊了什么，但没人回应。
赵无涯瞳孔一缩。
“这是……真的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是我的记忆。”风行烈声音发紧，“那天之后，我就被逐出家族，说是‘命格带煞’。原来……是因为这个。”
赵无涯转头看他：“你早就不记得了？”
“只记得血，和那个黑袍人的背影。”风行烈握刀的手微微发抖，“他把我当成容器？”
血柱上的影像还在闪动，不断回放那一幕幕痛苦瞬间。赵无涯感到胸口发闷，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——明明想救人，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强迫自己清醒。
“这些不是警告。”他盯着血柱，“是挑衅。他们想让我们乱，想让我们怀疑自己。”
他举起青霄剑，剑尖划过掌心，鲜血滴落在剑身上。金紫二气交织，剑意骤然升腾。
“我的过去，轮不到别人来翻。”
他以剑为笔，血为墨，在空中画出一个“破妄”符纹。剑意凝霜，寒气扩散，地面影像开始扭曲、冻结。
风行烈深吸一口气，也运转烈风之力，刀锋指向血柱：“一起拆了它。”
两人灵力共鸣，寒霄龙劲与烈风斩同时爆发。霜刃裹挟风暴，轰向最近的一根血柱。
轰！
柱体剧烈晃动，咒文崩裂，黑血从中喷溅而出。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，其余八根血柱忽然同步震颤，血光汇聚成网，将整个结界加固。
空中传来一声冷笑。
幽冥老祖的投影再次凝聚，虽然模糊了许多，但依旧带着讥讽：“你们以为这只是阵法？这是你们的记忆牢笼。越挣扎，陷得越深。”
赵无涯喘着气，额头冒汗。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灵力，加上体内金紫二气本就不稳，此刻更是隐隐作痛。
“他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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