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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示证件。
黄立行微微一笑，优雅地侧身：“请进，我配合你们的工作。”
套房内部整洁有序，书桌上摆满了古籍和文献。路文杰一眼就看到，一本摊开的书籍上正是“卡西米尔之眼”的详细解析。
“黄博士，请问您上周一和周三晚上在哪里？”路文杰直接问道。
黄立行从容回答：“周一晚上我在酒店整理学术资料，周三晚上应朋友之邀共进晚餐。酒店监控可以证明。”
路文杰注意到，黄立行的回答与孙婉婷如出一辙，流畅得像是早有准备。
技术队员在搜查中发现了一个上锁的行李箱。打开后，里面装有一套手术刀、几瓶液体药物，以及一本笔记。笔记上详细记录了符号杀手的整个犯罪计划，最后几页甚至列出了几个潜在目标的名字，其中包括周志鹏和孙婉婷。
面对证据，黄立行依然保持微笑：“这些证据太明显了，不是吗？就像有人故意放在我这里。”
路文杰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您认为是谁放的？”
黄立行轻笑：“这应该是你们警察的工作。不过我可以提示你，真正的杀手往往是最不像杀手的人。”
回到局里已是凌晨三点，黄立行被暂时拘留。路文杰站在办公室窗前，雨又开始下了起来。第四个嫌疑人，同样有明显的证据，同样镇定自若。这个案件就像俄罗斯套娃，一层又一层，似乎永远揭不开最后的面纱。
“组长，技侦部门有紧急发现。”冯春梅匆匆进来，“我们对黄立行的电子设备进行了初步检查，发现他的笔记本电脑有被远程控制的痕迹。而且，我们在他的手机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跟踪软件。”
路文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：“所以他也可能被陷害了？”
陈志远走进办公室：“或者，这是真凶设下的第四层迷局。凶手在不断升级游戏难度，享受与警方斗智的过程。”
路文杰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四个嫌疑人，四条线索，每个都有作案可能，每个又都有被陷害的迹象。真正的符号杀手到底隐藏在哪里？
凌晨四点，路文杰的手机响起，是副局长打来的：“文杰，市长办公室又来电催促了，媒体也开始报道我们的调查陷入僵局。你需要尽快有所突破。”
挂断电话，路文杰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跳出原有的思维框架，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审视这个案件。
窗外，雨越下越大。路文杰站在白板前，将四个嫌疑人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，然后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圈。圈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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