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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极为罕见。”韦明昕眼神认真，“凶手可能通过兽医渠道获取药物，或者他本身与兽医行业有关。”
路文杰眼中闪过光芒：“基金会最近有没有与兽医相关的项目？”
韦明昕摇头：“我不清楚，但这确实是一个新方向。”
路文杰立即打电话给冯春梅：“春梅，查一下基金会最近半年所有项目，看看是否有与动物或兽医相关的内容。”
一小时后，冯春梅兴奋地跑进办公室：“组长，有发现！基金会半年前启动了一个‘古代兽医文献保护’项目，负责人是外聘专家Dr.RichardWong，中文名黄立行，是国际知名的符号学兼古代兽医学专家。”
“黄立行...”路文杰快速搜索记忆，“他是不是上周刚来滨海市参加学术会议的那个美籍华裔学者？”
“正是他！”冯春梅调出资料，“黄立行，55岁，父亲是中国人，母亲是美国人，在哈佛大学获得符号学博士学位，同时在康奈尔大学研修过兽医学。他是国际上少数同时精通符号学和兽医学的专家之一。”
所有的线索似乎突然连贯起来：符号学知识、兽医渠道获取药物、对基金会的了解
路文杰立即下令：“立即调查黄立行的背景和最近行踪。不要打草惊蛇，这个人极其危险。”
晚上十点，调查组获得了黄立行的初步资料：他于一周前抵达滨海市，入住市中心五星级酒店，预计停留两周。会议结束后，他以学术研究为由延长了停留时间。
更重要的是，技术部门发现，黄立行的手机信号在每起命案发生时，都出现在现场附近。而他租用的车辆，正是一辆黑色桑塔纳。
“立即申请对黄立行的监控和搜查令。”路文杰下令，“同时保护所有基金会核心成员，特别是之前被怀疑的周志鹏和孙婉婷。”
深夜十一点，路文杰带队来到黄立行下榻的酒店。酒店经理配合警方，确认黄立行居住在18层的行政套房。
“黄先生今晚八点回到酒店后就没有外出。”客房部经理告知。
路文杰带队悄悄来到18层，在黄立行的套房外布控。随着搜查令到位，路文杰亲自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门内传来温和的男声。
“酒店服务，送您预订的夜宵。”路文杰回答。
门开了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。看到门外的警察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镇定。
“黄立行博士，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，这是搜查令。”路文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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