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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。”
路文杰与廖明辉对视一眼，这与网吧网管的描述十分相似。
“他们是怎么认识的？您有听到任何谈话内容吗？”路文杰问。
老板娘摇头：“没注意他们是怎么认识的。就隐约听到他们提到‘古老符号’、‘真正的意义’之类的词，我还以为是学术讨论呢。”
离开茶馆，路文杰站在雨中，深吸一口气。凶手明显是通过学术兴趣接近赵国华教授的，就像他通过符号学兴趣接近张建伟一样。
回到局里，冯春梅迎上来：“组长，我查了赵国华教授的通话记录，发现他最后接到的电话来自一个未登记的预付费手机号码，通话时间是周一晚上七点。”
“周一晚上...正是第一起命案发生的时间。”路文杰沉吟道。
“还有，我比对了两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，发现一个可能的交集。”冯春梅引路文杰走到白板前，“林国荣的房地产公司三年前开发的一个高档小区，曾经因为涉及一片历史建筑保护区而引起争议。当时站出来反对的专家组成员中，就有赵国华教授。”
路文杰眼睛一亮：“也就是说，两人因为那个项目有过交集？”
“是的，但据当时的报道，专家组最终认可了修改后的方案，争议已经平息。”冯春梅补充道。
廖明辉提出疑问：“如果是这样，凶手为什么选择这两个看似无关实则有过交集的人？是随机选择还是有特定复仇动机？”
夜幕降临，路文杰却毫无倦意。他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雨景，脑海中梳理着案件的线索。两起命案，两个受害者，一个共同点——都与那个神秘符号有关。凶手通过互联网和电话接近受害者，利用学术兴趣引诱他们见面，然后实施犯罪。
韦明昕轻轻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两个饭盒：“就知道你还没吃饭。食堂都快关门了，我多打了一份。”
路文杰这才感到胃里空空如也，接过饭盒：“谢谢，正好饿了。”
两人坐在会议室里边吃边讨论案件。
“凶手选择目标的标准是什么？”韦明昕问，“两个受害者年龄、职业、社会背景都不同，唯一的共同点似乎就是对古老符号有一定兴趣。”
路文杰用筷子轻轻敲着饭盒：“或许不只是有兴趣。林国荣是房地产商，为什么会对符号学感兴趣？赵国华是历史教授，研究这方面合情合理，但林国荣呢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林国荣可能也有我们不知道的与符号学的关联？”韦明昕若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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